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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24/25)

传,给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留下了心理阴影,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都没恢复,从此在女单比赛里销声匿迹。

夏月姿有所感地看了一眼还在热身的冯思迈,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不过我们国家队两位选手应该都没问题,毕竟他们当年是紧急升组去世锦赛救场拿名额的,压力比起冬奥会也差不了多少。”

俗话说得好,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这句话换到花样滑冰同样适用,花滑荒漠比出来的孩子各方面都会更加成熟,尤其是独苗。

几年前的华国符合这个状况,冯思迈的前一位选手迪亚斯同样符合。

这位还不到18岁的小伙子顶住了压力,在自由滑完成了两个四周跳和双3A,成为了新生代男单中分数最高的选手,他站在冰场上,红着眼睛朝观众席上的某一个位置用力挥手。

夏月姿看过去,哈萨克斯坦前一哥赛尼木正戴着帽子站在看台上,同样非常热情地回应他,当自家师弟走到过道上,还俯下身子给他递了一束花。

看来就算前一哥跑到国外去赚钱了,心里依旧惦记着还在故土拼搏的人。

冯思迈捶打着自己的大腿肌肉,手掌附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摸着刚刚注射封闭的地方,眼神变得温润起来。

就像在说,再陪我一段路吧,我的老朋友。

而当他直起身,做出准备动作的时候,眼眸又回到了原先若即若离,又暗含试探的情绪。

开场的4T+2T完成得干净利落,又随着音乐按照编排慢慢旋转,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按照冯思迈的想法,他把《杀手探戈》的舞伴对象想象成自己对花样滑冰的感情,一点点地把情感倾诉出来。

其实很多时候,选手和这项运动,或者说是这项运动里最重要的六个跳跃都是这种状态。

他们既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也是随时往爱人背后插刀子的背叛者。

冯思迈抱着自己迅速转了一圈,完成最后一个四周跳4T后,又把双手放在自己脑袋两侧,做出挣扎的样子。

似乎是在诘问对方,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否还可以信任你?

夏月姿站在旁边,左手放在大腿一侧,静静数着节拍,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她仍然从这套节目里看到了新的情感。

他眼里的疏离和试探,不只是针对花样滑冰这个对象,同时也包含着自己。

他在问已经明知到了极限的自己,如果我真的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了,可不可以再往前走一步,哪怕只是一厘米。

由于体能和伤病的限制,即使冯思迈打了封闭,很多动作仍然受到了影响,三个四周跳和双3A配置就是他的极限。

事实上,在没经过高原集训之前,冯思迈几乎没有用这种配置clean过自由滑,而在这场属于所有顶尖运动员的冰雪盛宴里,他留下了一套最好的节目。

在节目结束的那一刻,冯思迈跪在地上不住地喘气,双手放在冰上支撑着身体,即使教练组跟他隔了一段距离,也能看清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做到了。”

这是冯思迈下冰之后跟教练说的第一句话,两位教练看着眼眶微红的大高个,走路的姿势还有些瘸,纷纷上前拥抱了他。

夏月姿站在他的身侧,把外套搭在他的肩膀上,仰头看着自己组里唯一的男孩,眼里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平心而论,夏月姿一开始接手他,就算是想把他从原先的命运轨迹中拉出来,心底里也多少带着点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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