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2/3)
“那他们见过我的画像了吗?”楚玉茹问。
“哪里有男人挑女人的。”楚父摆摆手,权当是孩子不懂,不计较这些。
宅院内灯笼点亮,这次楚父是铁了心的要她选一个,楚玉茹只能推辞搪塞再想想,不然怕是今晚都出不了房门。
揉着胀痛的额角看周围的园景,浮现的竟是一张张脸。
脑袋算不上清醒,楚玉茹没着急回去,绕去了花园散心,冷风吹面清爽不少。
远远看见了亭子内坐着一人,身后的影子被悬挂着的灯笼无限拉长,正悠哉的煮茶,好生惬意。
楚母对楚玉茹的到来并不奇怪,桌上还摆着个空的茶杯,此刻蓄上茶水递给了楚玉茹。
“看完了?”楚母见楚玉茹点头,撩起衣摆起身,“看完我就能回屋子去了,在外头等的天寒地冻的。”
楚父霸占了屋子要跟楚玉茹说道,便把楚母赶去了花园里头呆着,可怜了大晚上有床不能归的。
“娘!”楚玉茹一把拉着楚母的胳膊,“陪我说说话。”
娶夫郎的事太过于私密,她即便是心有嘈语,也难以去找旁人诉说,思来想去只能向母亲寻求帮助。
楚母坐下前事先说道,“倘若是想让我去劝说你爹,那我不干。”
楚玉茹点头,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我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一直想让我娶夫郎?”
“你爹爹是男子,在他的心中婚嫁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况且你离我们那么远,遇到事情也都憋心里跟谁说去?难道不想回家后有热饭,有暖床?”
自然是想的,可楚玉茹无法把这些同连面都没见过的男子联系到一起。
难道真的如所说的,感情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吗?
楚玉茹喝了茶水,唇色红润了不少,坚持道:“我认为成婚是要彼此喜欢,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楚母招招手让楚玉茹凑近些。
母女俩月下秘语,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计谋。
夜已深,楚宅静悄悄的,时不时有几只野猫在房檐上蹦跶,发出呼噜声。
楚玉茹提着灯笼照路,路过厢房院子下意识的向里头看了一眼,似乎在广玉兰后瞥到了一片白色衣角,但揉着眼睛再看去,黑漆漆的院子里哪里有半点人影。
果然是今天东西看多了,眼花的厉害,楚玉茹加快了脚步。
夜里气温低到她穿着斗篷都身子泛冷的,明日天亮让小环再给锦絮屋子添些炭,他那身子冬天炭火要顶着烧才行。
这儿担心锦絮受凉,早上便得知锦絮当真着凉躺下了,楚玉茹听闻赶过去时,大夫已经在看诊。
躺在床塌上的锦絮面色绯红,烧的眼眶都红了,咳嗽时单薄的胸膛跟着震动,发出类似嘶嘶声。
大夫收好脉枕,张口欲言。楚父拍拍锦絮的手背安慰,示意大夫到屏风后面。
“公子是着凉受了风寒,现又高热不退,要是持续降不下来,怕是未来要影响到肺。”
“那怎么能成,肺可不能坏。”楚父急的失态来回走动,“好端端怎么染了风寒。”
徐璟越知道后也赶了过来,倒吸一口冷气,“会不会是昨天出门的时候受凉的?”
他们俩想询问楚玉茹,才发现楚玉茹已经绕过屏风去了里屋,正坐在床边凳子上,替锦絮换洗额上降温的毛巾。
楚玉茹望着锦絮因发烧而干裂的嘴唇,情绪落寞,“昨天不该带你去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