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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濯云摇头道:“皇宫大内同样不乏高手,若用轻功, 只会更惹眼。”
楚盈秋双手托腮撑在桌上,无精打采道:“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真是没活路了。”
林安闻言,忽而心念一动,看向陌以新:“大人可还记得那句话——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唯一剩下的,便是真相。”
陌以新挑了挑眉,会心一笑,道:“自然记得。”
楚盈秋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哑谜,只讶异道:“还有剩下的可能吗?”
林安微微一笑,道:“既然走路来不及,空中更不可能,那么剩下的答案,自然便只有——水路。”
“水路?”楚盈秋讶异。
萧濯云双目一亮,终于恍然道:“原来如此!从北岸到湖心,谁说一定要先去南岸呢?”
“可是小舟在南岸啊!”楚盈秋不解。
林安狡黠一笑,模仿萧濯云的语气道:“谁说小舟一定就在南岸呢?”
楚盈秋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伸手将她两颊一把捏住,毫不客气地大力揉了揉,笑着嗔道:“你就别卖关子啦!”
林安叫了一声,连连讨饶,待逃脱公主魔掌后,面颊已被揉得升起两团艳红,在灯火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仿若蔷薇初绽,愈发惹眼。
她揉着脸颊,笑得没心没肺,眉眼弯弯,平添几分慵懒娇媚。
陌以新静静看着,眸色微沉,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终是缓缓收紧,隐入袖中。
目光幽幽掠过楚盈秋,依稀带刺。
楚盈秋莫名一个激灵,却觉不出缘由,一时倍感莫名。
林安仍旧看着楚盈秋,认真解释道:“所有人都知道,小舟从来都放在南岸,侍卫们看到小舟泛于湖心,自然会下意识地默认,是从南岸划过去的。
所以,凶手只要提前一点时间,将小舟划到北岸停泊,在玲珑园迷晕太子后,扛着太子从北岸乘舟,行至湖心。就能利用这种惯性思维,造成那样一种错觉。”
楚盈秋回过神,静静听林安分析,眼睛亮了起来。
林安接着道:“那小舟长年覆着白布,又向来无人接近,夜里本就视线不明,在那短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白布之下的小舟已被弄走了。
而北岸又有一排垂柳遮挡湖面,夜色沉沉之下,湖岸泊着那样一叶小舟,藏于树影之后,自然也不会被人察觉。
又正是因为这排垂柳,凶手要背着太子从中穿过,才会不慎在太子衣袍上勾出那一道破口。”
楚盈秋听得连连点头,原来仅仅是这样一个障眼法,便能顺利解决时间上的问题。
恍然大悟之际,她忽而又想起一事,惊道:“等等!若太子已经被人迷晕,侍卫们又怎会看到他站在船头?难道……那不是太子?是凶手换上衣袍,假扮太子跳湖的?”
萧濯云摇了摇头:“侍卫们一看到太子跳湖,便立刻下水游去,你也知道,朝服穿戴很是复杂,还要注意衣袍上的玉佩挂饰,衣袋里的香囊等随身物件。那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在夜里漆黑的湖水中给太子原样穿戴回去?”
林安轻叹一声,第一次去湖边查问时,她便想过这个问题,也只能得出同样的结论。
更何况,还有二皇子案。若说太子投湖只是一个模糊背影,可目击二皇子投湖的老太监,却是连他投湖前的表情和口型都看得清楚。
如今,太子与菡萏公主的私情已经坐实。回想起来,武玉沙所说太子近来频频出宫,显然是为了与公主私会,所谓调查猫腹藏书,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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