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5/7)
宋姝桐能听见大概是他母亲的人在抱怨说什么“吃饭还煲什么电话粥,有事不可以明天说吗”、“什么电话要神神秘秘”之类的话。
他回家了,在陪家人。
“回来了?”陈越问。
宋姝桐嗯了声,接着问:“才吃饭吗?”
她的头发刚吹干,这会儿已经靠在床头,困意涌上来了。
陈越嗯了声,他说:“我爹地今晚钓了条大鱼回家,说要亲自下厨,在厨房搞了两个钟,做了大餐,特地喊我回家吃饭的。”
宋姝桐轻笑了声,从他的描述就能听出他和家里的关系还算不错。
“那你有口福了。”
陈越回看了眼他爹地。
老陈的厨艺算有水准。
宋姝桐没有再多说什么:“你去吃饭吧,我迟点再联系你。”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越说越小声了,陈越听着,嘴角上扬了些。
“嗯,你睡觉吧,好好倒时差。”
别说时差,到底也是舟车劳顿,好好休息是应该的。
结束通话后再回到餐桌。
和宋姝桐想象中并不一样,她这位陈老板的原生家庭没有住在几百尺的普通住宅,家里餐桌用的都是鱼肚金奢石材料。
陈越听见他母亲问:“谁的电话啊?”
他回答:“朋友。”
至于什么朋友,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已经成年并且四舍五入就要奔三十的儿子已经过了凡事要跟父母事无巨细描述的阶段。
苏琳女士并没有很好奇那通电话里的“朋友”。
今晚的主角——陈越的父亲还在专心推销他精心制作的蒸鱼,颇有黄婆卖瓜之嫌。
宋姝桐这一觉睡得有点头疼。
醒过来时还有点分不清时间。
她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凌晨三点多时醒过一次。
宋姝桐的睡眠一直都没有很好。
她时常会想起母亲病重的那段日子。
对于赵容茵来说,没办法陪女儿长大,是人生的遗憾。
可对宋姝桐来说,失去母亲是年少最大的创伤。
这样的创伤在之后的很多年也没能得到抚平。
赵容茵是在宋姝桐13岁时离世的,可在那之前,她便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医院。
宋姝桐总是只能来医院去看望自己的母亲,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再也没享受过被母亲搂着哄睡的待遇。
而医院总是见惯生离死别的地方,十岁出头的宋姝桐在那所医院见到了不少这样的事,以至于她总惴惴不安。
只是命运没有眷顾于她们,赵容茵女士在一个雪夜离去,宋姝桐失去了这世间最为她将来筹谋的人,也失去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后来回想起来,宋姝桐才后知后觉,她母亲当时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在坚持,为的就是可以多陪伴女儿一些时间。
越想就会越陷入时间编织的牢笼。
她有时候会觉得很痛苦。
但心里又很清楚,有些事本身就是命运的一环,注定发生。
宋姝桐前一日刚回来,翌日就去公司了。
臻元和宋姝桐出差前没什么区别,她的部门多了几张生面孔,听说是新招的员工,这件事在宋姝桐出差的几日内完成的,她没有参与到招聘环节,但她的上司李思去把关了。
就只剩下宋姝桐自己的助理没有招。
她自己的人,总归还是得她点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