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13/29)
她预备着要将文作鋪子往边上,扩一扩。
文作鋪子没挪动,这样依托地利又没有绝对的不可替代性的铺子,一旦挪动,便会折损大半客源。
她能有机会扩张铺子,是因着中间那家铺子,又要换人了,且这回不是賃,是要直接卖。
先前的装裱铺子失了顶梁柱,接手的少掌櫃眼高手低,装裱的手艺不到家,撑不起铺子不说,连賃铺子也接二连三出问题。
不是与这个掌櫃发生口角,就是瞧着人家生意好便要毁约涨价,如此几经易手,名声是彻底臭了。
庄宅牙人不乐意坏了名声,个个不接手,铺子已到了连赁都赁不出去的地步。
铺子空了大半年了,主家实在没法子,只得松口,要卖铺子。
可因着先前的名声实在不好听,且人人都瞧得出来,卖家着急用钱。
是以,此番开口买铺子的买家,将价钱都压得死死的。
卖家自然不乐意,又拉扯半月后,居然将消息递到了林真和隔壁油烛掌柜这头来。
先前两家都有心要赁铺子,可这人咬死不肯,这番来請,油烛掌柜便不乐意要了。
油烛掌柜这些年经营有方,早已在别處开了分店,哪里还瞧得上这头。
林真也没废甚功夫,请了包经纪出面,只略等了几天,出了一个公道价,这铺子就到手了。
这是林真手里的第二个铺子,本是想着将两边儿打通,宽敞些,能多摆些货物出来。
可不想,畢老先开口,说要另制些新奇的纸张、花笺来卖。
纸坊开了快五年了,林真从来没要求过畢老製会稽纸,纸坊售卖的,多是麻纸、藤纸、桑皮纸这些实惠纸。
林真自个儿没想着要研发新品,可畢老没撑住,先开口。
“近年来风调雨顺,且此地接连几任的县尊大人都是做实事的好官,慈溪百姓富足,送孩子读书的人家愈发多,这文作铺子也是越开越多,跟风开铺子的人多,竞争自然大。我晓得东家经营有方,可若是不弄些新鲜玩意儿出来,怕是争不过其它铺子,要折些客人。”
林真未置可否。
文作铺子其实不缺生意,林真原就没指这这铺子赚大钱,这些年经营下来,走得就是一个实惠路子。
且因着燕儿那头的书坊生意愈发好,她从燕儿那头拿了好些《四书集注》、《程墨精选》、《策论范文》这些书来摆在铺子里。
夏和远学问扎实,眼光自然不错,他选中的这些辅导书,自然卖得不错。
林真又会做生意,书本摆在铺子里,手中有钱的学子直接售卖;囊中羞涩的,买了足量的纸后,便借与学子在店内抄些。
好书、好纸、好经营,三管齐下,铺子里很是积累了一大批忠实的学子来消费。
不过林真自然不嫌生意更好。
林弘川取中秀才后,名下能挂两间铺子减免税钱,林氏的香炭铺子自是一早就落在他名下。
另外一间铺子,便是林真的杂货铺了。
林弘川自家上门来说的,只道自个儿身无长物,可受林真帮助良多,着实难安,只有以此回报一二。
林真想了想,便同意了。
林弘川自来格外要强些,且心思细腻,若是不教他还了这份贫困时的襄助之情,日子久了,这情分,恐要生變。
林真慢悠悠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畢老有何新鲜法子?说来听听。”
“南朝曾有匠人製五色花笺,是将纸染色,又使名家绘紋;前朝也有薛涛笺。老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