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8/28)
许庸平陈述事实:“你知道男人不能怀孕。”
“朕不知道。”
魏逢感到有一点冷, 他头发没有擦干,水迹渐渐濡湿后背,单薄寝衣紧贴柔韧曲线。他环抱双膝, 直视前方三寸:“老师没有告诉过朕,朕说可以就可以。”
“是臣疏忽, 臣忘了一件事。”
因太后腹中遗腹子的事引起的震动已让许庸平分身乏术, 他一整日见了不少人,临到夜里那杯冷茶还没沾唇,宫里又来人说陛下病了。纵使他有再好的耐心开口那一刹那情绪仍然一般:“臣记得宫中有教导此事的女官,今日臣会让她来。”
魏逢蓦然抬头, 漆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许庸平。
许庸平转身,毫无起伏:“黄储秀。”
黄储秀快步从殿外进来:“阁老。”
许庸平:“去请宫中教导房事的女官。”
黄储秀刚要答应,听得斜前方传来魏逢的声音,“朕不想要。”
许庸平:“去请。”
黄储秀抬起袖子擦汗:“阁老,这……”
许庸平:“我说的不清楚?”
黄储秀不敢再耽误:“阁老,咱家这就去。”
他提着心走出寝殿,仍然听见身后少年天子清晰的声音:“朕不想。”
黄储秀等了又等,没听见动静,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挥拂尘:“没听见阁老说的话?还不赶紧去请人。”
就这一句话,要去请人的都是各个司署的太监,为首那个送上一枚金锭:“黄公公,我想把事情办得圆满些,也好让陛下称心。可否请公公给些提示。”
黄储秀看了眼那枚金锭,道:“样貌自然是要好,身姿婀娜些,有经验识大体的,年长些为上。”
领头太监得了指示微微点头:“谢公公提点。”
一炷香后,外面天彻底黑了。黄储秀屏息凝神带着人进去,两名女官跟在他身后,再后面是四位侍女,都梳洗过,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及腰,粉面含羞。
“奴婢明珠。”
“奴婢小丝。”
“奴婢绣绣。”
“奴婢轻月……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们不敢抬头直视天颜,跟着两名教习女官行跪拜礼。殿内空旷寂静,龙涎香的味道从铜铸香炉中款款而出。
教习女官不敢高声,恐惊帐中人:“阁老。”
许庸平淡淡点头,他抬了抬手,意思是“开始吧”。教习女官起身,脚步没有发出一丝动静,伸手解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明珠的披风。
这四人中明珠最漂亮,性情也最温柔。她轻轻朝许庸平方向一拂身,算是见过礼,后才跪行至床尾。
“陛下,妾身服侍您宽衣。”
明珠垂着颈项,柔柔道。
少年天子并未出声,未得许可明珠没有擅动,安静跪坐等待。
稍顷,她听得少年沙哑的嗓音:“出去。”
帷幔外站着那位只手遮天的权臣,语气很淡,带着千钧力道和不易察觉的残忍:“我该教你的,脱。”
后一句明珠明显一颤:“……是。”
她强忍颤栗伸手去触碰面前人的衣领:“陛下,妾身服侍您宽衣。”
“别碰朕。”
明珠手指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