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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7/28)

>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求到谁身上有用。”

蜀云心想可不是知道求谁有用吗,陛下跟前留了个印象,为着这还不知道会不会提起第二次的名字,不要说得罪了陵琅许家,得罪了阎王爷许庸平都要去地府捞两下。

许庸平虽有病气吐字仍然清晰:“苏南谢氏绸缎生意做了有两百年,谢吴两家争天下第一的名号也有几十年了。皇商皇商,若陆怀难高中状元,给他谢桥一个机会。”

“阁老的意思是……”

蜀云心神一凛:“江南织造员外郎?”

“总要有个由头,云锦华美,陛下年底十八生辰,让谢家人送十七套青年服饰,色不能重,图不能重。”

许庸平负手,略一思索:“另,我要十七套女子衣裙并簪钗耳饰十七整套,同样年底之前,送至皇城梅园。”

蜀云:“属下即刻去办。”

“今日未时礼部侍郎张恪来找阁老,属下照阁老吩咐说您身体有恙,殿试……您当真不管了?”

许庸平:“礼部和翰林院的事,我出面监试、参与审卷即可。朝堂官员僵化已久,惟愿天下名士真如过江之鲫,能造福天下百姓,为陛下分忧解难。”

蜀云还要说话,屋内传来动静,许庸平对他做了制止的手势:“照我说的做。”

蜀云将不甘咽下:“是,阁老。”-

殿试前一天,傍晚,陆怀难早早温完书躺在床上。他一般白天读书,免得夜里还要点灯,费钱。都到这天了,最难的路都走完了。他心里很安定,双手枕在脑后默背完了一篇古文,连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都没察觉。

谢桥低咳了一声,他白天去医馆抓了药,喝完身上一股药味,特意洗完澡才进来。

“再思。”他轻轻唤了一声。

陆怀难还惦记着上次魏逢过来他说是自己兄长的事,闭着眼睛,没应声。

很黑,谢桥怕吵醒他没有点灯,摸黑往前走了一小段。等他站在床前时陆怀难已经快忍不住了,嘴角勾起来。他枕侧有一阵凉风,是谢桥将那件补过的衣裳放到床上——这件很不同,是谢桥在他及冠那年亲手替他裁量的,上面的竹子图案也是谢桥自己画了绣上去的,虽然不是很直,竹叶也不是细长而是笨拙的圆,但陆怀难一直穿。每到什么重大场合都要穿,补了好几次都不肯扔。一两次还好,补多了谢桥实在哭笑不得,想让他扔掉,就不给他补了,他只好自己拿了针线一针一针戳好。

他能感觉到谢桥在他床边坐了会儿。

嘴上说不担心不紧张,实际这两天生怕影响他,都不跟他同床睡了。

陆怀难故意喊了声:“颦颦。”

仅有一线清白的月光,正好穿透窗纸落在孱弱青年鬓边,他耳朵尖慢慢红了。

陆怀难伸手拉他,再有什么气也消了:“我睡不着,颦颦陪我。”

谢桥被他拽得往床上倒,陆怀难趁机把他束发的木簪取了,免得扎到他。谢桥还没挣扎他就把人紧紧箍进了怀里,闷声:“我有点紧张,颦颦陪我睡好不好。”

谢桥认真安慰他:“凭你的本事,定能高中。”

陆怀难无声笑起来:“颦颦这么相信我?”

谢桥兀自道:“我今晚不和你睡,免得搅扰你。你明日一定记得说话不要太咄咄逼人,面圣切不可直视天颜……尤其记得不要与人争执,凡事多思多想……”

他说了不少,陆怀难也不打断,安静地听,心里一片温软潮热。

“盛京是和苏南截然不同的地方,我们初来乍到,万事小心为上。”陆怀难等他说完,笑话道,“颦颦,我都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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