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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起,自然看得起!兄台厉害极了,那一身武功可看得我眼花缭乱,实在佩服。但伤还是得治呀,你看要不就让我将这份恩情还了?我好过意的去。”
“你顺手捡了路边的阿猫阿狗,需要它们报恩么?不需要!”
那乞丐终于回头看了贺宴舟一眼,只那一眼,贺宴舟便看出了他的不同寻常,即便蓬头垢面,但那双眼睛确实独一无二,像是冥府忘川河边的明灯,幽暗深邃。
贺宴舟愣在了原地,等回过神来时乞丐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总觉得此人十分蹊跷,但奈何相处时间太短暂时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贺宴舟还是不死心地往他去的方向跟了过去,谁知那乞丐脚下生风,没一会儿就将贺宴舟甩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贺宴舟虽有不甘,但还是回到了客栈。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晨间继续跑到白梅林教授颜舒武功,但头一次当人师傅,还是一位暗藏危机的徒弟,贺宴舟的心情此起彼落,最后干脆顺其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半推半就将‘一切境’的基础法则教了出去。
洛阳的气候很宜人,正午时分正是阳光明媚之时,照在人身上时全身都是暖洋洋的。也许是幽州那边比较干燥,亦或是直到今日那里也才逐渐回温的缘故,贺宴舟像是许久没有晒太阳了,从白梅林回客栈后便坐在窗边晒起了太阳。
说来他活到如今这个年纪,还真没有晒过这么温暖和煦的阳光。这似乎有些讽刺,毕竟谁不知道茯苓山是什么地方,那里的风景也好,气候也罢,都比洛阳好上许多倍,可是这位逍遥派的前任掌门当时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贺宴舟想着,大概是那个时候想要的东西都唾手可得,每天都能因为自己的奇思妙想过得有趣而充实,心高气傲,浮躁得很,更没有静下来晒太阳的心思。
贺宴舟在窗边坐了很久,等到太阳下山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才想到了寻些吃食来。
‘壹面’客栈不愧是洛阳有名的客栈,从早到晚,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尤其今日,已是酉时,却意外地更加热闹。
贺宴舟听到人声嘈杂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却见大厅间闲置了许久的舞台倏然亮堂了起来。他走近一看,穿过舞女们的身影看到了中间缓缓而起的九娘子。
他一下来了兴趣,靠在栏杆上俯视着舞台的变化,九娘子的舞姿在贺宴舟看来并没有多余的柔情,准确说是每一个动作都暗藏杀机。
“她怕不是不会跳舞吧?”贺宴舟心道。
一曲落下,台下的观众纷纷开始了赞美。贺宴舟把玩着腰间的酒葫芦,目光往下一瞥,却见门外走来了两位气场不一的男子,其中一位贺宴舟只需瞅瞅他身上的衣物便可断定其身份,正是洛阳的刺史大人。
贺宴舟观察力不错,两位男子看上去是乔装打扮了一番,但身上的衣物依旧很显贵重,尤其是这位刺史大人。
两人被小二带到了二楼较为私密的红木包厢里,经过贺宴舟身旁时,刺史大人边上的男子明显对其打量了一番,贺宴舟只好转过头假装没有看见。
“小二,将本店有名的菜肴全上来,外加两坛陈酿的夜来香!”
“好的两位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通知厨房去做。”
听见包厢里传来声音,贺宴舟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却见金色帘子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与他猜想得一样,另外一人便是靖王上官拓。
若是说上官拓来到壹面客栈为的只是尝一尝这洛阳有名的美食,感受一下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