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7/29)
巫暮云的耳根到脸颊被他一呼一吸弄得很是通红,他极力克制自己要动手伤害贺宴舟的冲动,使出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将贺宴舟推倒在了地上。
“贺叔!你……你看清楚了,我是男人!你……你好好醒醒酒,今夜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不会到我父亲面前去揭发你的。”说完巫暮云转身要走,又觉得燥热难堪,见到桌子上放着的茶水,拿起茶壶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贺宴舟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委屈极了,“美人好狠的心啊……”
巫暮云不想再理会他,头也不回的打开了房门,然后一个不稳倒栽到了门槛前。
他如今不仅是热,浑身上下没有力气,晕晕乎乎的,就像是……就像是喝了酒一样!
“该死的……你,你拿茶具装酒水,好狠的心!”巫暮云意识迷迷糊糊道。
贺宴舟见状赶忙上前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奈何巫暮云没了挣扎的力气,两个人又纠缠到了床塌上。
“小美人不跑了,没事,为夫疼疼你……啊~美人的身体如此娇软,为夫会把持不住的……”贺宴舟的呼吸愈发急促,巫暮云的克制力愈发薄弱。
果然,巫暮云是个意外,南诏人民酒量都很好,除了南冥教二公子。
十七岁的年纪很多东西都还没接触过,关于爱、关于性。巫暮云从小便痴迷于武学,更是没将这些东西放在心上,哪怕是听说,他也不过是过了一遍耳朵,转头便忘记了。今日真发生到了他身上,等身体有了本能的欲望,又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两人在床塌上推推搡搡,一来一回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等贺宴舟酒醒从床塌上起来时,见到的是屋子里的一片狼藉,透过屏风看到了光着膀子穿衣服的巫暮云。他知道,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昨夜……到底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贺宴舟心道。
看着巫暮云一脸严肃的穿好衣裳,拉开屏风那一刻,贺宴舟立马重新卧倒在了塌上,继续装睡,心里却琢磨着:“我真是个混账!这下好了,南冥教怕是真的不能再呆了,要是……”
“唉……巫行风要是知道我睡了他儿子,估计会被气疯了。贺宴舟啊贺宴舟,你真不是个人!”
“贺……我走了。”巫暮云有些幽怨却又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贺宴舟,原本要开口的尊称,到嘴边了又没说出来,最后只能整理好衣裳,小心翼翼地从贺宴舟的房间离开。
等巫暮云走了,贺宴舟才敢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到处打量了一番。
隐约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腰间传来一股酸痛,令他既吃惊,又默默缓了一口气。
贺宴舟常与伶人相伴,只要是男的,不论长相如何,功夫如何,他都是主动的那一方,没想到这么多年,强抢美男,却将自己也给搭了进去。
这么想来,其实巫暮云也并不吃亏。
“他才十七岁啊!呵,我还真是会为自己做的事情找借口,与梨花村的恶徒有什么差别?”贺宴舟自嘲道。
因为贺宴舟酒后乱性,一不小心玷污了南冥教二公子,一气之下,不,愧疚之下连夜从南冥教逃回了逍遥派。在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给巫行风,信的内容无非是离别与各自保重的话。
一段时间后,逍遥派被许多名门正派指名痛斥,更是痛骂贺宴舟是与邪|教串通的间隙,朝廷留他不得,江湖更是留他不得。骂来骂去,便有些不怕死铤而走险,跑到了茯苓山下开始了小规模的围剿。
他们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在豫章城巡了一圈,让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