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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活了,不枉我下山一趟,换上吧。”沈十一靠在亭柱上,“看你活着,挺不错的。”
“谢谢你,沈姑娘。”贺宴舟道,“你的伤?”
“不碍事。一点儿小伤,等会在药池里泡泡就好了。”沈十一转过身去,这才封住了穴位止血,将残留肩膀上的箭矢震了出去。
贺宴舟便新衣穿在了身上。这是一件丝绸做的青灰色的长衫,肩上绣着一枝白梅,将贺宴舟整个人衬托得很贵气。
“不错,我眼光真不错。”沈十一回过身看了一眼贺宴舟,不禁夸赞起了自己。
“贺公子真是一表人才。”
“可不是嘛……”
一旁的十二位御蛊师也随之称赞道。木英上前将留在药池边上的一把玉笛交给了贺宴舟,“贺公子,你刚恢复,筋脉还处于脆弱易碎的状态,这把玉你拿着,里面有经文,吹响后,乐声有助于稳固筋脉,若是有机会,可以拿来练练。”
贺宴舟拿着刻也有经文的玉笛,“可是我不会吹笛子呀。”
“要是公子不嫌弃,我可以教教你。”木英说着抓了一把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贺宴舟道:“那就拜托你了。”
“对了,这药囊给沈姑娘,你身上的伤要及时清理,否则容易感染。”木英递给了沈十一一个药囊,里面的东西有助于疗伤和用于调理身子。
沈十一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贺宴舟身体恢复健康,等筋脉稳固后,又可以重新习武练剑。然巫暮云被困九霄塔,里面又不准外人进入,贺宴舟只能在九霄塔外痴痴地看上两眼,然后又回到幽溟洞。
贺宴舟白日里,时不时会去找木英学习吹笛子,慢慢的学习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便也能将玉笛攥在手里,随心所欲地吹着玩儿。等筋脉稳固后,他便开始重新习武练剑,可是一到夜晚,还是会站在九霄塔下,看着归清阁弥漫出来的黑气,默默祈祷。
有时候心烦意乱,没有办法,便会去山下看看,乔装打扮后,从布鲁谷溜进了南诏的太和城。太和城里全是永乐军,好在百姓都已归降,过得也还安心,至少有吃有喝,除了会受到限制,其余与南诏女王在时,没什么差别。
贺宴舟一路走到了南冥教外,虽然南冥教已成废墟,但是曾经巫暮云喂兔子的那片龙胆花田还在。贺宴舟在花田里,找到了几只兔子,将买来的饼子掰成细块,一点一点喂到了它们嘴里。
从白天到夜里,直到有永乐军巡逻,贺宴舟才丢下所有饼子,离开了南冥教。
半个月后,沈十一先是带贺宴舟在天花净找了个舒服地,喝了点儿酒,畅言了几句,又丢了本书籍给他。
贺宴舟将秘笈拿在手里,书封上写着《无双剑法》四个字,他疑惑不解,这套原本属于自己的剑法,什么时候还被人编撰了出来?
“二公子所托,这东西在手里很久了。他说你要是活了,一定要将这东西交给你。哦,对了,还有个东西我没拿给你,等来日有空我取来还给你。”沈十一手里拿着酒坛子,仰躺在地,舒舒服服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真可惜,如果是在南诏,现在看到的应该是蓝天白云。”
贺宴舟换了身行头,人也变得拘谨了起来,坐在沈十一旁边,看着周围的常山花,蓝白色的花在魍魉山就像星星一样,叫人见了忍不住多看几眼,但它偏偏是魍魉山所有植物当中,从头到尾都带有剧毒的植物,如果有人想要占为己有,大抵会身中剧毒而死。
想起来巫暮云背着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贺宴舟难免感动,但也气愤,这臭小子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