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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证明自己,想要打败你。让那些始终虎视眈眈,想要将我从三洞主这个位置拖下去的人看看,我虽为女子,照样可以将他们踩在地上!但是,相比于真的坐上你这个位置,我更希望自己能重获自由,哪怕违背山神的意愿。”青女说道:“让我意外的是,莫濯居然肯帮我。”
那天她从天花净疗完伤,在回洞中的路上遇到躺在松树上的莫濯。两人本就是彼此厌倦,在路上遇见了,恨不得绕道而行,偏偏莫濯嘲讽了几句。
“这么没用,居然被一群杂碎打成这个样子?”
青女背对着他,叹了口气,心中已然升起了怒火,娇声道:“哎呀,被发现了。今日我原本不想动武的,但如此看来,不动不行!”
莫濯靠坐在树干上,低头看着她,“你旧伤未愈,再动手,不怕死么?”
青女没跟他废话,金丝缠在手上就朝他攻打去,两个人在天花净与九霄塔的那条石径上,缠斗了很久。青女运功时牵扯到了伤口,很快衣裳便染上了血迹。
好在莫濯并没有要伤她的意思,斗了半个时辰,莫濯重新回到了树上。青女还想上前,却见他身后溜出了一条黑色的毒蛇,吐着信子,像盯猎物般看着她。
青女曾杀过他十六条毒蛇,他身后这条是这群蛇里的蛇王,不好对付。更何况她还有伤在身,想到这里,她趁机就要逃跑,却被莫濯喊住了。
“我可以帮你。”
青女倏然顿住,转过身,“你说什么?”
“你想要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莫濯再次重复道。
青女冷嗤道:“你帮我?你会这么好心?你到底图什么?”
莫濯伸手摸了一下肩上的黑蛇,“不图什么,你想要离开,我也是。我们算是盟友。”
身为盟友,最重要的便是彼此信任,后背相交,绝不背叛。
青女一开始并不相信莫濯的话,这个表面冷冰冰又显木讷的小子,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会去帮青女去冒这个险?可是莫濯确实说到做到,帮她偷来了《阴阳诀》,但又在她想要拿来修炼时又出手阻止,特地提醒了《阴阳诀》的危害。
在青女的计划里,巫暮云出关之际便是她与莫濯逃离之时,可惜算错了一步——《阴阳诀》的邪气并非是她一个女子能受得了的,她在修炼过程中遭到了反噬,受了内伤,根本没法从魍魉山的机关术当中逃出去。
但是莫濯可以,可是这小子最后也没走,青女只觉得他并没有真心要逃走的意思,否则哪怕一线生机也应该牢牢抓住。
今日来此,本想着将《阴阳诀》还回去,而后随巫暮云处置,没想到,他们竟早知道了这些事情。
“那小子明明有机会离开的,但他没有走。”青女闭上眼松了口气,“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所以这些事情与他没有关系。首领若是要处罚,处罚我一人就行。”
“这样啊。不过我倒是好奇,两位在入山前,在南诏国中担任什么样的角色呢?”贺宴舟笑嘻嘻地撑着脑袋,问道。
青女惊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南诏人?”
“这不重要。”贺宴舟道,然后等着青女的回答。
见贺宴舟一脸慈眉善目,青女只好妥协道:“我曾是南诏国的羽仪长,朝中唯一的女官,是南诏贵族子弟,我母亲是上一任女王陛下的贴身老师,而父亲是南诏最英勇的元帅,我因为一封表书被国王流放到了这里,而他们因此受到牵连,不在世上了。至于莫濯,他是朝中的清平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抵和我一样见不惯国王的所作所为,忤逆了国王,所以被流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