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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暮云抬起头,那双浓墨重彩的眼睛此时就像死了一般,与贺宴舟对视时才有了些许生机。他用低沉的声音道:“当然。按照你我的约定,在来之前我便已经留了信件在魍魉山,药蚀人出没,魍魉山的洞主皆会下山救人。”
“既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那便且先将个人情感放置一边。”贺宴舟说道。
对付上官拓等同于对付整个朝廷,他们势单力薄,功力再强也不一定就是对手。
在贺宴舟的计划里,等他与巫暮云来到长安城之后,会有各路熟人接连来此相助。等洞主们都下了山,用御蛊师的办法解决了各个地方出没的药蚀人,会再次相聚在长安城,与上官拓对峙,届时,便是上官拓的死期。
等一切事了,他会先回到茯苓山,向师父和其余师弟师妹赔罪后,再给阿昭寻个好人家,要亲眼看着她出嫁。不过又想阿昭肯定在桃花庵憋坏了,也不知如今如何了,到时候贺宴舟还得像个办法去赔罪。
而后若是苏邵愿意,再重振逍遥派时,这个掌门的位置他也可以让出来,给苏邵坐。
至于他呢,带着巫暮云这位债主,在南诏找一块空闲的地方,建一座木屋,种田养家。钱财等于无,自己只能食言当个无赖,给不了巫暮云风光无限的婚礼和丰厚的聘礼,那便在田野间办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的婚礼。以后就生活在那一片天地,无忧无虑,不入江湖。
第89章 镜花水月
因为要等来人, 所以贺宴舟一行人暂且不能离开长安城。没想到几个人为了节省力气同一群药蚀人玩起了疲敌之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不过打非真打,打也不一定有胜算,况且药蚀人如同钢筋铁骨,不把头拧下来几乎打不死。
几天下来,苏问樵倒也不抓着几人就狂追不止, 也放松了几分力气。大抵是因为上官拓那边,正在朝廷上大杀四方,将不肯归顺于自己的官员接连杀死。为了完全控制兵权,还要分一部份的药蚀人放出去恐吓恐吓那些铁血忠心的大将。
得了空闲, 贺宴舟终于有空在燕归小镇的萱草湖边舒舒服服地洗去一身灰尘。
萱草湖是当地人取的名字,只因湖边满是黄色萱草, 此时正是盛开之际。湖中央有一座八角亭, 大抵是此处位置偏僻,所以亭子显得有些陈旧, 与坐在亭子内一身半敞素衣,清新脱俗, 干净洁白的巫暮云有些格格不入。
贺宴舟褪去一身衣裳, 摘了头上的发带, 长发披散,整个人像是被剥下了一层皮, 连带着剥去的还有一身疲惫。
他踩入水中,随后没入湖底,享受着湖水的洗涤和烈日洋洋之下难得的清凉,许久才从湖底冒出来头。顶着一头湿发慢悠悠游到了亭子边上。
因为长时间练武的缘故, 所以身材极好,并不清瘦,腿去衣裳,坚实的肌肉线条此起彼伏,头发上的水滴从他的肩膀锁骨流淌到了腹肌,而后没入湖水当中。
巫暮云顺着那滴水从上到下将其打量了一番。眼里充满了欲望,和克制。
贺宴舟无视他的目光,冷漠地搓起了背,一张脸上全然没有对欲的渴望。
哼!真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巫暮云这样想,随后道:“宴舟,不如我来帮你搓背吧?”
贺宴舟侧过脸斜视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这附近虽然隐蔽但不保证就是安全的,别到时候被苏问樵追上来,两个人难堪。”
“哈哈哈!”巫暮云被贺宴舟逗笑了,“宴舟,你想什么呢,搓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