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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舟用内力为他止了血,然后扶着巫暮云站起身,看向从地道进来的莫濯。
所有机关都停了下来,上官拓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莫濯,“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濯生来话少,这会也没有回话的心情,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突然将目光停留在了上官拓身后的嵌在墙上的麒麟小石像上。不给上官拓反应的时间,用夜虺打乱了上官拓的阵脚,飞过去,将小石像往下一按,困住贺宴舟和巫暮云的铁笼便逐渐升起了。
“还好……你来得及时。”巫暮云靠在贺宴舟肩膀上,轻声道。
“属下救驾来迟,首领不要怪罪。”莫濯道。
上官拓意识到情况不利,但又觉得这些事情真是越发有意思,在几人没发现时从来时的地方又小心退了回去。留下一句:“魍魉山的神仙下山了,难得一见!各位,好自为之!”
莫濯一道轻功飞向他,却看着他身前逐渐关闭的大门,一扇又一扇,没敢轻易上前,便叫他给跑了。
“给他跑了。”
巫暮云道:“这座宫殿背后,是他放有……药蚀人的牢房,我方才透过大门,深深看了一眼,黑暗中有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在看着这里。”他看着贺宴舟,“看来地脉确实让我们找到了药蚀人的藏身之处。不过我们怕是还进不去。”
贺宴舟对着巫暮云‘嗯’了一声,又看向莫濯,他身上的衣裳沾满了泥污。按照平常,五洞主最注重整洁,容不得自己身上哪个地方脏了,这会儿衣裳全是泥污,有些反常啊。
“五洞主是从哪里找到我们的?”
莫濯端庄地走了几步路,肩上的夜虺蹭着他的脸颊,只听他很严肃道:“从九宫八卦阵中跌落后,我被困在了一处洞穴里,那洞穴四处封闭,为了逃出去,我用手上的匕首挖洞,昼夜不停地挖了两天才掉落到了这墙体身后,听闻有动静便试图打开了墙体进来。”
“一身污秽,难受死了。”
贺宴舟道:“真是为难你了。”
这会儿上官拓离开了,几人便要想着如何从这宫殿逃出去了。
不过这座宫殿似乎只有在外面才打得开。
*
杭州城是出了名的景好。西湖边上,酒肆挂出青旗,郎君们醉意醺然,提笔在粉墙上题诗,却被一阵小雨淋糊了。画舫从荷花池里荡出来,船头歌妓的银镯子碰着酒壶叮当响。
正当此时,断桥上有位一袭素袍的姑娘撑着绿伞停在了桥边,看着湖水发了好一会儿的愣。
这是青女到杭州的第二天,昨儿夜里她溜到了金禅寺,寻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正要离开便碰到了花千里的雪貂。那只雪貂颇有灵性,追着她咬了半天,她一怒之下便顺手杀了。
这会儿估计千机阁的人正在找她呢。
青女在魍魉山待了半辈子,都快忘了人间长什么样子了。她看着西湖边上的荷花,又顺着荷花看向了对面的佛塔,笼罩在烟雨之下的佛塔,给人一种如梦似幻之感。这座城,真的不错,往后若是有机会,她大抵会留足于此。
过了一会儿,青女隐没人群中,缓慢地离开了断桥。在西湖边上的街道里,能看到一闪而过的杀手,正在逐步朝着青女的方向移动。
这座城的景确实很美,可惜处处暗藏杀机,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总有人死于非命,横尸巷子里。
青女的步伐很稳,不急不慢,似乎很怕这群千机阁的杀手会跟不上她的步伐一样。再一眨眼,青女已经带着人误入了佛塔后的天竺山径。
此处格外幽静,又无外人打搅,是个打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