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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对于白无念来说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她继续和慕容霖缠斗一块,又仔细观察着她身上的变化,血肉腐烂,还起了尸斑。确实是已经死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人的意识因为蛊母的介入,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才不会受到笛曲的影响。
这样的现象属实罕见,白无念虽是猜测,但心中也早就笃定了这个答案,因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了。蛊母是她意识的来源,只有杀死她,活着她体内的蛊母,才能令她意识消散,成为可以受人控制的药蚀人。
可是慕容霖的武功不低,对付起来并不容易。
贺宴舟被唤来的药蚀人围困。眉头紧蹙。对着一旁的周雪松和李真源喊道:“趁现在,将药蚀人体内的蛊母取出来!快!”
周雪松准备好了手上的青色长剑,问:“贺大侠,告诉我怎么将其取出!”
“蛊母一般都在药蚀人心脏口,对准它们的心脏,划开一个口子,用自身的鲜血引出来,再将蛊母毁掉,速度要快!”
周雪松听闻,即刻就将手掌划开,朝着那些药蚀人一个接着一个刺去。李真源见状也跟着照做。只见他们划开药蚀人的胸腔,用手上的鲜血,将那一条条血红色的蛊虫引了出来。蛊母离开药蚀人的体内,那些尸体便硬邦邦的倒在了地上。
仅仅一刻钟,便倒了数十具尸体。
千机阁的弟子还在与夜幕的成员和那些江湖侠士缠斗,明钰和暗羽皆负重伤,花千里站在两人面前,手上的剑染了血,心下一狠便对着两人砍了过去。
然而,慕容霖挣脱了苏邵和白无念的束缚,从千机阁跑了出来,跃上石峰,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口弦,对嘴吹了起来。乐声传到了药蚀人的耳朵里,那些原本温顺下来的药蚀人又开始了暴动,对着贺宴舟几人就开始了攻击。
贺宴舟反应及时,一招九州行便轻易在药蚀人群中脱困。他只是稍微顿了两下,便拿着破竹笛吹了起来。
两股音流在交汇中形成了碰撞,若是其中一方内力不足,那必然会被另一方打倒在地。好在这对于贺宴舟而言并不困难。他一边吹着笛子,一边跃上石峰,对准慕容霖的方向,掷出去一剑,在慕容霖躲避无双剑的攻击时,进而跟上步伐,来到了她所在的石峰,一手吹笛,一手夺弦。
药蚀人因为两个人的音流碰撞,而在原地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时而暴动,时而温顺,反反复复。
白无念和苏邵从千机阁追了出来,却被千机阁的杀手团团拦住,只好先将那些个杀手处理干净了。
花千里转身看向慕容霖,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愧疚吗?因为你,她才变成这副模样!”暗羽说着,手上执起了剑,猛地刺向了花千里,花千里转身一闪,没有完全闪开攻击。他轻功不足,遭人偷袭,很容易受伤。
暗羽的剑扎进了他的胸膛,因为偏离的那一下,并没有扎进心脏。
他嘴角带血,看着暗羽冷笑了一声,“大意了。罢了罢了,死在你们手上也不足为奇。”
他扑通一声倒倒在地。好在小李快到手及时发现,将其扶起,而后铁掌如花和蜻蜓飞剑与暗羽和明钰又斗到了一块。
慕容霖和贺宴舟在石峰上打斗,居元躲在某处悠闲地方安静地看着,不慌不忙,不急不挠。
这些事情虽与他这么个隐居世外的高人没有关系,他也懒得去管。本来就是为了看热闹才来的,更何况说是要捞白无念一把,但她似乎也并不需要自己出手。更何况,此时他无心想其他事情,就想看看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