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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兔头!香~烤羊肋儿!下酒最相因!”
“江津柑橘~甜得像蜜糖!皮皮薄,肉肉厚,汁水多得很!”
“……”
一股子益州口音。贺宴舟听得那是乐在其中。
他正想着要不要在这益州城停留片刻,却回头看到巫暮云坐起身,盯着那焦香酥脆的胡饼入了迷。
于是他停下来,看着那位身着白色麻布圆领窄袖衫的壮实汉子,道:“饼家,来两个胡饼!”
饼家笑嘻嘻地看着贺宴舟,“好嘞!”
只见老板用火钳从炕里夹出两个胡饼,麻溜地用荷叶包装好递给了贺宴舟,“郎君拿好,三文钱!”
贺宴舟接过胡饼从兜里掏出三文钱递给了饼家,“拿好。”
“好嘞!郎君好吃常来!”
贺宴舟将其中一个胡饼递给了巫暮云,继续驾车前行。
巫暮云将胡饼接到手里,细细端摩着。贺宴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刚出炉的,趁热吃,别烫到了。”
巫暮云像是极其小心的将包着胡饼的荷叶拆开,嗅了嗅胡饼的味道,芝麻香味浓郁,还有一股羊膻味。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却被烫得伸直了舌头。
贺宴舟咬了一口手上的胡饼,听闻动静不禁笑了一声,只听巫暮云因被烫到舌头,说话打结,“酒……你买。”
“你还想喝酒啊?自己不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差吗?”他心想:“别是被阴阳诀弄疯后,神志不清,忘记自己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了吧?”
贺宴舟从马背上拿出一壶水,丢给了茅草上的巫暮云,“喝水缓缓吧你!”
巫暮云一把将水壶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股脑儿打开壶塞,往嘴里灌了一堆水。
缓好大一口气,巫暮云盯着贺宴舟的眼睛充满了杀意。却不是真的想杀了他,而是莫名而来的气。
天色渐黑,贺宴舟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靠近河流,离益州城区也有点距离,将柴车停了下来,解下马儿身上的束缚,喂了把茅草,便打算在此处过夜。
这辆柴车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个累赘,要不是巫暮云总想着乱跑,又嫌弃跟着他奔波辛苦,他才不会顺来这么个东西,只为了让那小子舒舒服服的躺着赶路。
巫暮云躺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以做休息。可没多久,他胸膛起伏不定,额头和两鬓出了几丝冷汗。贺宴舟用水壶接了点水,以防不时之需,完全没有发现巫暮云的异常。
就在这时,巫暮云猛然睁开眼睛,连忙朝着贺宴舟飞扑而去。
贺宴舟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巫暮云扑倒在了地上。
只见巫暮云目光凶狠,两眼通红的看着贺宴舟,一只手已经狠狠掐住了贺宴舟的脖子。透过他的眼睛还可以看到在火光中挣扎的巫暮云,疯狂的,无助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臭……小子,又来!”贺宴舟用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便将其掰开了,随后一个翻身,把巫暮云骑在了身下。
这已经不是巫暮云第一次这样了,一路上有五六次这样的情况。全是在晚上阴气极重的时候,贺宴舟要么是被莫名其妙咬了一口,要么就是被七杀划伤了手掌,如果不是我们贺大侠功力深厚,反应敏捷,早就被二公子发疯杀了。
贺宴舟将巫暮云狠狠压在身下,“总来这一招你有意思吗?一天到晚打打杀杀不得了了是吧?!”
巫暮云在他身下使劲儿挣扎,只顾着将胸口生出的那一道血火释放出来,最好杀个十几人,那才痛快。所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