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33/35)
“公主在去往漠北的路上一直都念叨着先生,怕先生孤单。”
于是香玲照顾了他一路,直到他遇到了白无念……
“白无念那么冰冷的女子,还不一定对你有什么情义呢?你还担心她牵扯进来?朕派人暗中观察过她,似乎是魍魉山和阿煜的事情惊动了她,她一直都待在长安城未曾离开。要不了多久,她会怀疑到你头上的。”
居元咬咬牙,“呵。那又如何,她若是知道了,我们之间无非就是从朋友变成敌人。还是说,陛下希望我改邪归正,弃恶从善?同他们站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上官珩突然笑了起来,“老师,你是还有求于我吧?或者说,为了救一个丫鬟,真的值得你做这么大的牺牲吗?”
“我要带走公主的灵牌。她不属于这里。”居元道。
“你去靖王府找过了?未央的灵牌并不在父王的地下宫殿,而是一直在朕手上。所以你今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上官珩一脸挑衅地看着他,“老师,你可真让我伤心啊。这么多年我都记挂着老师,可是你却并不想念我。”
居元看着他,不知是他老了的缘故还是因为上官珩真的变了,他觉得眼前的皇帝很陌生,很陌生。
“以前陛下是个心怀天下,为国为民的人,一腔热血能毫无保留的挥洒在战场之上。你变了,就连同我说话的方式也变了。”
上官珩确实与以往不同了,多了一种泠冽森然的气质,还有一颗与上官拓一样的野心。他被上官拓控制太久了,因而也变得如他一般冷血无情,疯魔无度。
“世上没有哪位皇帝像朕一样做了十几年的傀儡,还能如此淡定。不是朕变了,是朕觉悟了。”上官珩说道,“香玲朕已经放走了,至于未央的灵牌,朕得考虑一下才能给你,免得你背叛朕。好了老师,夜深了,朕也要歇息了,你该退下了!”
上官珩倏然变得极其不耐烦,语气有些冷漠。居元看着上官珩窝进了被辱,也很识相的离开了太和殿。
然而从太和殿出来后,在离开皇宫的路上却碰到了白无念。
白无念从高楼飞下来,立在了居元面前,双眼冷冷地看着他,“所以,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
她的语气极冷,就像落月峰上的寒冰一样。白袍被风吹起,那股子寒气便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居元身上。
居元僵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白无念道:“魍魉山的事情我不管,也无权插手。但是今日你我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毕竟我曾真心当你是挚友,以为你我同道中人。”
“居元,你曾救过我师姐。所以,那个逃跑被官兵抓的姑娘我代你救下了。”白无念说着,只见她身后钻出个黄衣裳的女子,怯生生地看着居元,“先生。”
“香玲?”居元喊道。不敢相信,上官珩明明说已经将人给放了的,看来自己又被骗了。
想来居元被上官珩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从落月峰被灭开始,他便一直都在被上官珩左右,做了很多坏事。那些贺宴舟和巫暮云没有参透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一边暗地里与永乐帝勾结,一边同白无念一起在药蚀人手下救人。
巫暮云的藏身之地并非是因为吉纳而暴露的,居元甚至偷看了贺宴舟手上控制药蚀人的曲谱,重新写了一份给了永乐帝。对于他来说,别人的生死并不重要,他只想要未央的灵牌。
大抵是这些年居元太孤独了,每每闭上眼睛总能看到公主的身影。她穿着粉色流仙裙,坐在书院的桃花树下,笑嘻嘻地对着居元道:“老师,桃花开了,今日给你做桃花糕好不好,很好吃的!”
居元总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