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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暮云舒了口气,看向街道尽头,“否极泰来,今年一定是个好年!”
贺宴舟顺着他的眼睛看去,在街道尽头站着一个人。他在人群中很突出,一身玄青色袍衫,玉冠白面,文质彬彬,就像个温文儒雅的公子。
居元脸上的胡须刮得很干净,整个人看上去因此年轻了不少。
贺宴舟心中冷笑,果然,这一切与居元脱不开关系。
城隍庙戏楼,这是潼关最出名的戏楼。临街而筑,飞檐斗拱。台口丈余,雕梁画栋。平日为山门通道,逢庙会则会锣鼓喧天,台上唱尽悲欢离合,台下人聚如潮。
其二楼有一个‘贵宾席’,说是贵宾席,其实更像个小看台,正对着戏台子,视野最好。居元带着贺宴舟一行人坐在这儿,既能清清净净的听戏,又能透过栏杆缝,将底下风景尽收眼底。
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无人能够打扰。
居元派人送了一些酒水和菜肴过来,并叫身后的侍从为贺宴舟等人斟上了酒水。
巫暮云冷眼看着他,他从来就看这家伙不顺眼,现在这番,更是不顺眼。
居元执起手中的酒杯,“贺大侠不是爱饮酒吗?这是潼关的郎官清,滋味与长安城的略有不同,试试?”
贺宴舟冷笑着,对眼前的酒水不为所动,只是默默地盯着居元的一举一动。
“放心,酒水里没有下毒。”
“是吗?”贺宴舟反问道,随后拿起酒杯泯了一口。
巫暮云担心地看着他,“没事吧?”
贺宴舟摇头道:“没事。”
“你还真是相信他。”巫暮云带着些许嘲讽。
贺宴舟安慰似的在暗地里抓住了巫暮云的手,对着他笑了笑。
“居元先生是个聪明人,他没必要下毒来对付我们。”
贺宴舟将杯子里的酒水都喝干净了,“毕竟这种拙劣的方法,只有弱小而又卑鄙的小人才会做出来,他说过,他可不愿意做这个小人。”
居元听了,倏然大笑了起来,“贺公子还真是抓住了居某痛处打呢!饶命饶命!居某可不愿意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小人。”
巫暮云冷哼道:“你为何杀了那些官员?又为何要杀那些百姓?永乐帝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居元被巫暮云这一连串的问题,弄的紧紧揪住眉心,头疼似的闭上眼睛,又睁开,“心中事难解,只能饮鸠止渴。不小心牵连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了。”
“那些官员犯了什么错?丞相你都敢动?!”贺宴舟怒道。
“那些官员不愿意配合我杀人,我便都杀了。上官珩给的特权,丞相来了又如何?”居元从身后拿出了一把金色宝剑,上面刻着一条蜿蜒盘绕的龙,是永乐帝赐给居元的宝剑,“皇帝身边没有几个能用的人才,索性才找我回去。让我拿着手上十二位御蛊师手里拿来的蛊虫,炼化一些药蚀人给他。”
巫暮云道:“又是药蚀人,这东西那么恶心,能有人好用?”
“好不好用,几位不知道吗?那么难杀,要是有一支这样的军队,漠北那群野蛮人,会成为中原的威胁吗?”居元看着手里的剑,“这把宝剑是他给我的特权,生杀大权。”
巫暮云目光泠冽的看着他,“你何不试着用这把剑,杀了我们?”
“它若是能杀得了首领,那我早就一统天下了。毕竟一个能从疯魔中醒来的人,还是正常人吗?”居元说:“我一直很好奇,贺大侠是怎么治好首领的?蛊母的粉末带着极阴的属性,他吸食了不少,按理来说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