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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座位就变成了严氿和杨老板一排,沈洄坐在他对面,杨柏坐在沈洄旁边。
杨老板原本以为严氿会有很多大老板毛病非常不好伺候,没想到严氿相当随和,甚至还夸赞他手艺不错,陪着他喝了两杯。
二三两黄汤下肚,杨老板生意人那份自来熟就压不住开始查户口本。
“严老板和小洄是兄弟?我看你们长得也不像啊。”杨老板仔细打量着两人的容貌。
沈洄样貌清隽昳丽,乍一看就像是omega,严氿长得也帅,但长眉高挑,眼尾上扬,虽然年轻但上位者的压迫感却很重,比起来兄弟,两个人走在街上大概会被认成非常登对的AO夫夫。
“沈洄是我——”严氿刚要说,就被桌子下的沈洄踩了下脚尖。
严氿挑眉去看沈洄,对方正低头安静地吃饭,一本正经的小动作挠得他心里有点痒。
杨老板不明所以:“是什么?”
严氿话音一转:“是我哥哥。”
沈洄喝汤的手不动了,突然感觉小腿碰到了什么东西,抬头警告地瞪了严氿一眼。
严氿面上真诚极了:“我不能喊你哥哥吗?”
他桌下的脚却亲昵的蹭着沈洄的脚踝,看沈洄不躲,又得寸进尺地去磨蹭他的小腿。
杨家的餐桌是窄长款的四人桌,严氿的大长腿游刃有余,沈洄却避无可避,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旁边的杨柏。
看沈洄一直不说话,杨老板就出来打圆场:“小洄这几年都不爱说话,严老板可别计较。”
严氿倏然一笑,脚趾从膝头滑落下去,在看到沈洄放松的瞬间,出其不意地压在裤缝中间,隔着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一片不可言说的温热,然后才慢悠悠道:“我怎么会和沈哥哥计较?当年我父母走得早,是沈哥哥教养我长大,还帮我夺回了家产,我一直都很喜欢他。”
越发不要脸了。
他说话有种不骄不躁的节奏,脚尖随着话语不疾不缓地按压,眼角挑着点笑意。
杨老板全然没察觉到异常:“那你怎么不来找他?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小洄——”
沈洄往后拉开一点距离,想要避开严氿但没成功。
严氿抢先沈洄开口:“因为我以为他死了。”
他一句话说完,整个餐厅都一片寂静,沈洄略显急促的喘息就格外明显,三人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六盏大号探照灯。
其中一个格外不怀好意。
沈洄猛然起身,在三人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我去一趟卫生间。”
严氿勾着唇角盯着他的背影,还有心情和杨老板搭话:“杨叔是怎么认识沈哥哥的?”
“三年前在医院旁边捡到的。”杨老板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眼神里都是心疼:“你是不知道那会小洄多可怜,大雨天晕倒在巷子里,脖子上还全都是血,我要把他送去医院,他还非不去。那个倔脾气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严氿笑着抿了口酒:“他确实很倔,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杨老板简直不能更同意了,一拍大腿开始抱怨:“可不是!生病并不吃药,好几次吐血了都不愿意去医院。走路都不稳当还想出门!”
沈洄关上卫生间的门,三人的对话就变得模糊遥远。
直到此刻,沈洄才浑身颤抖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眼角和耳尖压不住的绯色蔓延到脖颈,是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柔软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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