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3/5)
当着沈洄面说他不是的人虽然惨但不会死,但当着陈慎之的面骂沈洄,就没有人活到现在。
“陈少……那个……”为首的周少战战兢兢的转头,还想要辩解。
陈慎之微微一笑。镜片反射出阴森的寒光。
“你也想睡沈洄?”
震耳欲聋的dj声盖过了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片刻过后陈慎之仔细擦拭过手指,抬脚往二楼的包间走去。
沈洄冷着脸站在二楼的尽头看着这一幕,陈慎之不疾不徐的站定在倒数第二层台阶上,微笑着仰头看他。
“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
但沈洄整个人依然紧绷,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陈慎之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还是说,你在担心其他的人?”
沈洄咬着牙,一字一句问:“你把严氿藏哪里了?”
陈慎之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紧接着整个人和背景都被撕扯变形,视野变得光怪陆离又炫目。
沈洄听见陈慎之遥远又诡异的声音:“你猜?”
梦境骤然破碎,沈洄在病床上猛然睁开双眼。
病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他惊魂未定的转头,旁边的杨柏抱着厚厚的专业书睡的不省人事。
梦境中那迫近的危险才逐渐消散,连梦到了什么也不清楚了,他只记得似乎和严氿有关系,可现在的情况却不容他多想。
同样躺在医院的沈洄就平和了很多,起初他还有些担心严氿的情况,可很快他就没空想了。
因为他自己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高烧反复,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那种微妙又不受掌控的追求某种快乐的本能让他非常烦躁。
他擅长忍耐,因此在杨柏面前没有表露出分毫,可杨柏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担心,像看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比如现在,他刚打了个喷嚏,旁边的杨柏立刻紧张兮兮地看向他:是不是吊针有点凉?我去给你拿个热水袋。”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找热水袋,根本没听见沈洄的话。
自从沈洄病倒之后杨柏就变得高度紧张且刻苦,往日里一放假就溜出去玩的小年轻现在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洄旁边,他睡着的时候就在抱着腺体修复方向的专业书啃。
沈洄本想劝两句但想到对他未来也有好处就没再多说,但这孩子最近看书好像看魔怔了,看他的眼神越发诡异,人也变得奇奇怪怪,某次去厕所的时候甚至还想帮他小解。
被沈洄冷着脸踹了出去,趴在门口哀号:“哥!哥!你没事吧,你别摔着!我给你拿棉柔巾擦!医院的纸巾太硬了!”
沈洄:……
以至于沈洄看到突然跳起来的杨柏都有点应激,不过杨柏没跑出两步就被顾遇带着乌泱泱的专家团队堵了回来。
沈洄立刻坐直了身体和顾遇对上视线。
顾遇态度很松弛:放心,摇来的都是我师门的,嘴严得很。
沈洄松了口气:谢谢。
杨柏一眼盯住了顾遇身后那个年纪最大,头发最少且最白的老教授——他只在学校的荣誉墙上见过!腺体学的泰斗!
可激动的情绪很快被一股巨大的恐惧淹没:沈洄的情况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厉害的教授请过来,他忐忑地咽了口唾沫:“顾医生,我哥他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是普通的腺体感染吗?”
顾遇的师兄师姐师父齐刷刷地盯住他,差点给人穿成串。
顾遇:额……那个……
沈洄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