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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听不到她的声音。
不过国师也听不到下面在说什么,只听到旁边的商人喋喋不休。
国师惊诧开口,“这堂上,怎么是个女人呢?”
商人也感慨啊,怎么就是个女人呢!
怎么就不能是他呢?!
“嗨,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刚开始这新城啊,制度还没那么健全,你想当官呢,都可以申请的,如果民众喜欢你,就给你投票!也就是说,人人都可能上去!如果干得好了,那就继续干,要是干不好了,那就滚下台。”
“这……这……怎的如此草率!”国师惊讶。
国师听得有些心潮澎湃,却又觉得,自己那么轻松上去,这些人凭什么也如他一样!
这样的机会,落在他身上,他当然觉得好。但落到旁人身上,他自然就感觉懊恼。
一时间,他甚至都认为自己离开见明国,去了永康国,都是个错误的抉择。
当时自己为什么不投靠新城呢?!
这新城若是由他这个国师坐镇,岂不是能更上一层楼?!
听上去,也不再是什么乱臣贼子,反而是天命神授!
两人都感慨,自己怎么没那么好命,这新城可真是无人可用,什么人都可以当官了,真是有官瘾,新城要完,这些随随便便的人,如何能治理好新城,那贺泽竟如此无道,把这样重要的差事都交了出去。
紧接着,就听到下面惊堂木那么一拍。
判官声音就传得老远,每个人都能听到:“鞭刑30,即刻执行。”
国师回神。
忙看向下面。
“这是怎么了?”
话刚问出口。
就听到堂下站着的男子反驳道,“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你就冤枉我非礼!她穿得如此裸露,难道不就是让人摸的?”
“大不了你让她摸回来就是了!我有什么错,你有什么资格审我?我又不是你们新城的人!”
下面的人群哗然。
眼里泛起亮光。
完了完了完了。
众人这样想着,果然就听到台上的冷面判官抬手,又是一声惊堂木。
“不敬长官,目无法度,加五鞭。”
众人浑身舒畅了。
特别是新城人。
由于新城规则过于严苛,众人没人敢犯事儿的。
若是管不住自己,那就领到这戒律堂天天看犯事者。
然后就能看到鞭刑!
那男子吼道自己不是新城人,她这样做,完全就是蔑视他国,是要对他国的挑衅。
判官只是轻描淡写道:“既不服,那就找你国管事的,来和我交涉。行刑。”
于是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嗷嗷声。
行刑的人也是个女人,但做起这事儿来,尤为卖力。
她穿着新城的戒律堂的职工服,因为身形高大,衣服还要大上几圈。
她在这城里,尤其有威望,许多小孩儿听说她是那戒律堂行鞭刑的,都对她尤其向往。
毕竟,谁都没想过,那卖猪肉家的娘子,在搬到新城后,还能找到个比卖猪肉还光鲜的工作。
她动起手来,比杀猪有劲儿,这杀猪只需要花费大力气,把猪一刀毙命。然后就是重复的接血放盐冻血豆腐,烧热水、刮猪毛,宰割。她力气都是这些练出来的。
但是鞭刑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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