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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俊彦是他多年师弟,为人秉性他自是清楚不过,他明白自己只是单纯不想让栖栖与他人亲密接触。
没上坤撼宗前,栖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两人未曾分离,睁眼便能见到,才不知自己竟这般想霸占栖栖。
北泗抿紧唇,放下手,转身朝山下走去。
栖栖不是他的附属品,不需要事事与他说,所以,他选择妥协,尊重栖栖的选择。
他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起栖栖,否则他一定会跑回去,扛走栖栖的。
隐隐约约的,他觉得只需要一根导火索,便能引爆所有。
“师弟,要不休息一下?”施俊彦在旁边说,“你都练了多久了?”
他简直要急死了,那晚以后师嫂一直在练剑,没日没夜地练,他都怕师嫂再这么练下去,自己要被师兄痛扁了。
结果,师兄这几日居然没来找师嫂,师嫂也没去找师兄,两人冷战了似的,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原因。
池栖雁没回应,仍是舞着手中剑,剑风越发像北泗,一剑方休。
“你要去找师……北泗吗?”施俊彦跑过来问,“你们都好多天没见面了。”
池栖雁放剑的手一顿,没什么表情道:“明天就能见。”
明天就是切磋大会。
施俊彦无话可说,理是这个理啊,但这情况不对啊。
真是要愁死了,他本想偷偷溜到师兄那问问情况,却想起师兄上次过来说的要办的事,他若是去找师兄,坏了师兄好事就不行了。
师嫂就不同呀,奈何师嫂也没去找过师兄。
池栖雁蹩了眼旁边满脸纠结的人,道:“我回去了。”
告知一声,他就往竹屋走,身后传来施俊彦的声音,“北泗肯定很想你。”
池栖雁脚步微不可见地停顿,没回声直往竹屋走。
回到竹屋的瞬间,紧绷的四肢舒缓,池栖雁闻到熟悉的气息,屋内暖和,他眸子一暗,这几天他一直练剑,就怕想起北泗。
那晚后,北泗没来找过他,他不知道原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安。
但一当浮起去寻北泗的念头,他立刻强拉回意识,专注剑招。
想的次数太多了,手中剑一刻也未曾停歇过。
他坐到小桌边凳子上,一个磕碰,挂在腰际的玉佩发出脆响,他赶紧捧到手心,细细打量了翻,见完好无缺,才狠狠松了口气。
支着自己的脑袋,空余的手摩挲着双鱼玉佩,不知不觉眯上眼眸,本想小小休憩一下,谁料神经一放松,脑袋一搭手臂,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风被人阻挡在外,迷迷糊糊中,池栖雁掀眼看见很熟悉的下巴,抬起脑袋泄愤似的啃了上去,怕对方疼,收起牙齿在浅显的齿痕处舔了下,以示安抚。
身体悬空,颠了几步路,后背粘着床,被子盖在身上,脑袋被人摸了摸。
他伸手抱住那只乱晃的手,拉过来放在怀中,迷瞪着眼。
头顶传来闷笑声,池栖雁瘪了下嘴,抱得愈发紧,不让对方挣脱。
第二日,池栖雁睁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一下恍惚,支起身子,被子将他全裹住,没留一点给风灌进的缝隙。
能悄无声息做到的唯有一人,是北泗。
昨日,他来了?
池栖雁努力回忆,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下巴,就啃了上去……
再后面的内容,他不愿回想。
这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分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