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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壳干净, 没有任何字迹。
连包在纸内的药也没有印制信息,小小一片,看不出功效。
程野将药放在茶几桌面, 右手捏住里里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巴。
他快速检查一遍里里的口腔,如他所料,药早就被咽下去了。
程野并没有松手,维持着这个姿势,看向眼角泛起水光的人,语气发沉,“什么药?”
两个人现在的相处仿佛又恢复到今天中午在车内的模样。
甚至更严重。
被掐着下巴,里里只能仰着脸看程野,被他脸上的凶色吓到。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向下淌,打湿程野的虎口。
刚从嗓子里冒出的哽咽声在程野沉沉的注视下变得小声,他轻轻抽泣,“是给小狗人吃的药。”
被眼泪打湿的皮肤开始发烫,温热的眼泪仿佛具有熔浆般的高温。
程野惯受不了里里哭泣。
胸口涌出不忍与心疼,接踵而来的是慌乱。
他自以为将里里养得极好。
但是里里却在背着他偷偷吃药。
思绪控制不住飘向糟糕的情况。
捏住里里下颚的手贴在他脸侧,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蹭去他眼角的泪水,“什么病?”
里里下意识闭着眼睛,任由程野给自己抹眼泪。
他低落的情绪因为程野类似于低头的动作好转,不再掉眼泪。
垂在两人之间的手牵住程野的衣襟,轻轻抿着嘴唇,小脸露出苦恼的神情,沉思良久,才轻声说:“不是病。”
程野不相信:“不是病为什么要吃药?”
眼见着程野要给医生打电话,里里忙阻止程野,抱紧程野的手臂,又难过地哭了起来,“我不要绝育。”
听清里里的话,程野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将手机丢到一旁,捧住里里的脸颊,看着陷在悲伤中的人,轻轻拍拍他的脸颊,“宝宝,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绝育。”里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巴巴地求程野:“程野,不要带我去医院,求求你了。”
从里里嘴里听见“绝育”两个字后,程野便处于茫然的状态。
不过依稀能拼凑出里里没生病的事实,里里吃药似乎是和绝育有关。
确认里里身体健康,程野便不急着追问,拍拍里里的后背,顺着里里的话温声哄着他。
哄了许久,里里才止住眼泪,身体还未从大哭中缓和过来,伴随着每一次吸气起伏。
他抱紧程野的身体,脸颊贴在程野的胸前,无法忽视从头顶投向的担忧视线,瓮声瓮气和程野解释:“我没有生病,这是小狗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要带我去绝育。”
程野似乎是听懂了,摸摸里里柔软的耳垂,“你是指晨/勃?”
他认可里里的话,“对,这确实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晨/勃。”里里纠正程野的说法,“是发/情期。”
发/情期。
程野默念了一遍这个词,意识突然变得通透,早晨里里伤心的大哭与一整天异样的举动仿佛都有了解释。
动物确实有这一阶段,只是里里时常以人类形态待在自己身边,让他忽略了里里的另一层身份。
里里是特殊的小狗人。
“对不起宝宝,是我吓到你了,”程野看着小心翼翼观察自己反应的人,亲亲里里湿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