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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臣纷纷附和,皇帝只得勉强点头。
江屿晚扶起墨陵,低声在他耳边道:“殿下随我来。”
二人快步走出大殿,夜风一吹,墨陵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下发软。
“大人,那酒”墨陵喘息着,“我觉得浑身发热”
江屿晚面色凝重:“酒中必定被下了药。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御花园,即将到达使馆区域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这么急着走吗?墨陵太子。”皇帝的声音冷冷传来,他竟亲自追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贴身侍卫。
墨陵浑身一僵,江屿晚立即挡在他身前,行礼道:“陛下,太子殿下身体不适,奴婢正要送他回使馆休息。”
皇帝冷笑一声,挥手让侍卫退下,独自走上前来:“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江屿晚站着不动:“陛下,太子殿下真的需要休息”
“朕说退下!”皇帝突然暴怒,一把推开江屿晚,抓住墨陵的手腕,“太子既然不适,不如到朕的寝宫休息,朕那里有最好的御医。”
墨陵挣扎着:“陛下,请放手”
江屿晚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出手,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父皇,原来您在这里。”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皇子朝服的青年快步走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眉目俊朗,气质冷峻,正是皇甫国新册封的太子皇甫诤。
皇帝不悦地皱眉:“诤儿,你来做什么?”
皇甫诤行礼道:“北疆急报,儿臣特来寻父皇。方才在前殿未见圣驾,听说父皇往这个方向来了,这才寻来。”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在墨陵和江屿晚身上稍作停留,却不动声色。
皇帝显然不满被打扰,但仍问道:“什么急报?”
“军情机密,不便在此处详谈。”皇甫诤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墨陵和江屿晚,“还请父皇移驾御书房。”
皇帝犹豫片刻,终于松开墨陵的手腕,对皇甫诤道:“既然如此,你先去御书房等候,朕稍后就到。”
皇甫诤却道:“儿臣与父皇同去。”他转向墨陵,微微颔首,“墨陵殿下似乎不适,不如让儿臣的侍卫护送您回使馆?”
墨陵连忙道:“多谢二皇子好意。”皇帝显然不悦,但在皇甫诤坚持下,只得作罢。他深深看了墨陵一眼,语气意味深长:“那太子就好生休息,我们后会有期。”
待皇帝走后,皇甫诤对身后侍卫吩咐:“护送墨国太子回使馆,确保一路平安。”
墨陵行礼致谢:“多谢二皇子解围。”
皇甫诤淡淡一笑:“太子客气了。在我国为客,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江屿晚,似乎察觉了什么,却并未点破。
回到使馆,墨陵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椅上。江屿晚急忙为他诊脉,面色越发凝重。
“殿下,那酒中果然被下了迷情散。若不及时解毒,恐伤及根本。”江屿晚从怀中取出银针,“请允许臣为殿下施针逼毒。”
墨陵点头,任由江屿晚施为。半个时辰后,他吐出一口黑血,这才觉得浑身燥热渐退,神智清明许多。
“今夜若非大人机智,后果不堪设想。”墨陵心有余悸。
江屿晚皱眉:“皇帝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实在出乎意料。看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那位皇甫太子”墨陵若有所思,“他似乎有意相助?”
江屿晚点头:“至少他现在对我们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