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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跟纪思榆只能偷偷摸摸的。
也不对。
哎,好烦。
说实话,纪思榆把腺体上的标记藏起来是有一点让他不开心,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东西,遮遮掩掩的算什么,好像见不得人一样。
“真的这么见不得人吗?”
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被纪泱南听去了,“谁见不得人?”
安山蓝埋头不语,过一会儿才说:“没什么。”
纪泱南离开厨房后,又转过身看了眼背对着他的安山蓝,随后才上楼。
晚上纪思榆嫌冷,小雀没再出现,他心里说不上来的落寞,一个人窝在被窝里看书,但冰凉的四肢还有混乱的思绪让他根本没发集中好精神,上半身的毛衣没脱,脑子里全是小雀。
一开始从未想过跟小雀的关系会变成这样,以至于现在太苦恼,他根本处理不好。
安年敲门时,他正趴在枕头上发愣,随即连忙穿好衣服去开门。
“你晚饭没吃什么,我给你拿了点饼干跟苹果。”安年坐他床边,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卧室里只开一盏台灯,幽暗冰冷的光显得周身更加冷清。
纪思榆不太敢靠安年太近,怕被闻见安山蓝的信息素,但安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所以嗅觉有些迟钝,他没发现任何异常。
“谢谢妈妈。”
饼干是索菲亚给的,苹果是安年削好皮端上来的,纪思榆心里酸胀,觉得自己亏欠于安年,眼睛红红地靠在安年大腿上。
“怎么啦?”安年问他:“是不开心吗?还是卫生所最近忙不过来?”
纪思榆在他腿上摇头,抿着唇不说话。
安年还是觉得当时应该带着纪思榆一起去岛城,起码还能散散心,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不仅无聊还不放心。
纪思榆从小就是乖宝宝,温顺且听话,他不透露内心,有时候安年也猜不透,Omega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再正常不过,可是担心也是在所难免。
“思榆。”
“嗯。”
安年的指尖从纪思榆的头发缓缓落到他的脖子,一瞬间纪思榆像是被冻住了,雪人似的僵硬着不敢动,后颈的腺体仿佛带着心跳,快要从他被纱布紧紧缠绕的皮肤里猛地蹦出来。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安年也不是好奇这个,十九岁的Omega情窦初开喜欢Alpha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他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还是会害怕纪思榆被骗、被欺负。
安年的手重新摸到他的头顶,纪思榆有一种犯错被揪住的无措跟茫然,有那么一瞬间想告诉安年,他就是做错事了,他在小雀的易感期没有给Alpha打抑制剂,而是陪了他好几个夜晚,他现在的腺体上还有着属于小雀的临时标记。
这种关系本来就是错的,不该存在于家人之间。
他犯了天大的错。
“没有”
说话没有底气,愧疚大于害怕,他喜欢小雀,可至于是家人间的喜欢还是爱人间的喜欢,他不知道,书上也没教。
“真的没有吗?”安年轻声问。
纪思榆咬着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童尧问过,小雀也问过,可他都是回答没有,所以也只能同样回答安年。
“嗯,没有的。”
他抬起头,仰着脸看向安年:“妈妈,喜欢是什么呢?”
台灯照过来的微弱光线让安年看上去比以往更加温柔。
“喜欢就是,想每天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