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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大概还得再等一会儿才回来。”
“好吧。”
纪思榆接替了安年做晚餐,他跟安年说,今天的卫生所来了个生病的小孩,闹着不肯打针,他抓都抓不住,尖锐的针管差点就要扎到小孩的大腿,安年笑着说:“小雀小时候不就这样?不过他好像不怎么生病。”
纪思榆眼睛亮亮的,纠正道:“没有,一年起码要感冒两次,不过去军队之后就不知道了。”
安年眉眼弯弯,欣慰地说:“你记得比我清楚呢。”
纪思榆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像犯了错,转过身时,刻意把指尖贴在冰凉的刀面上,心跳很快停滞了。
“思榆。”
“怎么了?”
安年声音还是很轻,又像极了喟叹,他说:“你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告诉我吗?”
纪思榆背对着,影子看上去孤零零的,从喉咙里出声道:“好。”
纪泱南跟安山蓝并没有在晚餐时回家,纪思榆早早回了房,安年独自在楼下等,夜里近十一点,门外才传来脚踩积雪的步伐声。
安年连忙去开门,俩人都穿着早晨出门时的衣服,纪泱南摘下手套,让安山蓝进来,脚下的残雪全落进了屋里。
“小雀”
安山蓝站着一动不动,他脸色很差,皮肤白得透明,双唇紧闭,微微阖上的眼睫还挂着水汽,像结了冰。
“年年,家里还有热水吗?”纪泱南问。
安年去牵安山蓝的手发现僵得像块石头,满眼震惊地看向纪泱南,而Alpha只说让他洗个澡早点睡。
沉寂幽深的冬天夜晚,连颗星都没有。
安年推开卧室的门,纪泱南正好把手里的信封好,Alpha知道他想问什么,拉过他往自己腿上坐。
“小雀睡了?最好给他吃个药。”纪泱南问。
“吃过了。”
纪泱南低头,下巴擦过安年柔软的头发,“你生气了?”
安年缩在他怀里摇头,双手将他抱着,“泱南哥哥,小雀要是真做错事,受罚是应该的。”
“我可没罚他。”
纪泱南不满地捏着安年耳垂,叹道:“平常话比谁都多,这回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
“到底怎么了?”
安年不想瞒了,从纪泱南怀里起来,皱着眉说:“我在思榆腺体上看到标记了,可我不确定,但很像,他应该是有喜欢的Alpha,可他不说我也不好问,只是还没见过面,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他才十九岁。”
纪泱南搂在他腰间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眼神很沉,最后重新抱住他。
“那应该是看错了。”
安年不信,“真的吗?”
“嗯。”
他发现了安年受伤的手,用指腹摸上面的纱布。
“疼吗?”
安年回他不疼,只是做饭不小心,纪泱南有些后悔,应该早点带小雀回来,他把安年抱着,额头磕在人肩膀,“他长大了,我以为他心思很好猜,但不是,年年,不论是小雀,还是思榆,都已经不是小孩了。”
安年不知道怎么,鼻腔里涌起一股酸胀感,他抱着纪泱南的脑袋,充斥着白发的根部偶尔会掺着几根黑色的发丝,他说:“我知道呀。”
可是纪泱南才三十八岁,他觉得还是很年轻呢
纪思榆这几天夜里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