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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从萧岐玉的下颏一路往下,张口,用牙尖轻轻咬在了他突起的喉结上,萧岐玉浑身一颤,拢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呼吸喷在她发顶,热得惊人。
二人你来我往,吻得难舍难分,空气里像有火药在滋滋燃烧,一点即着。
而她却仿佛不知餍足的精怪,觉得这般亲密远远不够,手还一路流连……
“啊!”
崔楹第二次尖叫。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般的色泽,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炙热的触感,如有火烧。
她飞快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猛地抬眼看向萧岐玉,视线不受控制地朝下瞥去……
“啊!我要疯了!”
“来人!给我打水!我要洗手……不对!我要洗澡!现在就洗!”
崔楹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此刻都红成了上好的胭脂色,她猛地指向萧岐玉,声音因羞愤而发颤,杏眸瞪成铜铃:“你……你给我滚出去!我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
萧岐玉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淡淡道:“在下求之不得,萧楹萧大小姐。”
“滚啊!”
萧岐玉转身出去,带上门的瞬间,崔楹一头扎进被子里,胡乱扑腾着两条腿,发出崩溃的尖叫。
“老天啊,这算是什么事啊!我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怎么会……强迫萧岐玉?”
“啊!我不活了!”
……
静松堂内,茶香袅袅,却压不住厅中冰冷沉闷的气氛。
钱秋婵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正用帕子捂着嘴低声抽泣,肩膀一抽一抽的,透着十足的委屈。
秦氏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中,手中那盏香茗已渐微凉,她却仍用茶盖一下下轻撇着浮沫,瓷盖与盏沿相碰,发出清脆又带着压迫感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她眼皮微抬,目光如淬了冰,落在钱秋婵身上,声音威严,裹着不加掩饰的怒意:“你说有法子让老七两口子如胶似漆,我还当你有什么高招?原来竟是这等腌臜下流的招数,如今风声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她老人家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教导无方,连个媳妇都管不住,你倒说说,你这能耐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钱秋婵哭得更凶,肩膀抖若筛糠,头埋得几乎要抵到地面,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不成句:“儿媳错了,儿媳也是一时心急,想着那熏香不过是助兴的,断断不会害人,所以才会……”
“啪”的一声,秦氏将茶盏重重拍到案上,茶水溅出些许,在光洁的桌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声音陡然拔高许多:“是药三分毒!你该庆幸老七和他媳妇年轻脸皮薄,拉不下脸来寻你的不是,否则,你以为侯府还能容得下你?”
钱秋婵闻言一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变得发白。
她抬起头,一双泪眼睁得浑圆,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却又强撑着辩解:“母亲明鉴!儿媳自嫁入侯府,四年以来,恪守本分,侍奉您与老太太,从未有过半分出格之举。”
“此事皆因儿媳太想为母亲和老太太分忧,才会一时糊涂,病急乱投医,酿下这等大错,儿媳求母亲,念在儿媳是初犯,便发发慈悲,饶恕了儿媳这一次吧!”
说罢,她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额角很快泛起一片红。
秦氏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