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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中,萧岐玉用犬齿轻轻硌了下她耳垂上的软嫩,咬字强势:“要。”
水渍顺着他的肩颈蜿蜒,紧绷的背脊肌肉如山峦壮硕,雄性气息铺天盖地。
雨打花落,窸窣的雨声断断续续,犹如大小玉珠落地。
地动山摇里,崔楹昏胀的头脑迷迷糊糊中,忽然想到了小时候。
她那时候还比萧岐玉高半个头,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墩子,和萧岐玉天生不对付,动不动便互相骑身上打架,知道彼此最怕痒的地方在哪里,便一个用手捅对身腰窝,一个凑到对方耳边吐气,将对方折腾到浑身发热没有力气视为极大的乐趣,乐此不疲地重复恶行。
早三年,不对……半年,崔楹都绝对想不到,那些打架时用到的招式,竟会有日派上其他用场……
雨水顺着肌肤的纹理坠入衣料里面,从冰冷到滚烫,她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意识也被麻木所取代,她只能用呜咽的声音哀求:“我错了,放了我……”
萧岐玉双臂收紧,将她纹丝不动地困在身上,薄唇她耳边磨蹭着。
雨水混着大簇落下的花朵,仿佛要将人就此埋葬在这无边苦海中,少女仰着纤细脆弱的脖颈,死死咬住唇,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承受着所有狂风春雨,浑身难以自抑地颤栗,如同风雨中瑟瑟摇曳,花瓣零落的海棠花枝。
“真是怪了,少夫人到底去哪了?这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我也不知道啊,会不会少夫人又跟以前一样,女扮男装偷偷跑出去玩儿了?”
“我看不太像,少夫人纵然出去起码也会和翠锦姐姐说一声,你看翠锦姐姐慌张的那个样子,显然是不知情的。”
有丫鬟经过,低声的交谈着,脚步声却格外震耳欲聋,崔楹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通红水润的杏眸惊恐地瞪圆。
萧岐玉闷哼一声,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腰:“放松。”
崔楹呜呜哭着摇头,脸上遍布泪痕,凌乱得不成样子,可怜至极,过去从没有过的模样。
萧岐玉看着她的脸,只觉得体内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已经不是轻易便能熄得了的了。
他猛地吞了下喉咙,悄然迈开脚步,身姿极为迅捷地将她抱到了树后。
光线彻底暗了下去,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晰。
滚烫交织的呼吸声压抑在落花声里,淅沥的雨水遮住了唇齿声,珍珠晃动的声音清冽凌乱。
崔楹数不清声音到底响了多少,意识早已成了一团浆糊,翻起眼皮,几乎昏死过去,手里徒劳地攥着一朵充血涨红的海棠花。
她抵在他汗湿胸膛上的手,原本因吃痛而用力推拒,在此神智不清下,竟不自觉地微微松弛下来,转而抬起手指,无力地圈住了他的脖颈。
萧岐玉额上青筋狠狠跳跃着,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先是抓住她的手亲咬了一口,继而低头,用牙齿将她捂在唇上的手轻轻咬开,重重吻上那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的红唇。
一颗汗珠从他紧绷的下颌滚落,滴在她颈侧那片泛着极致潮红的细腻肌肤上,与她的泪水悄然混合。
“树下是什么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忽然有人发现异样。
“好像是有点动静,是雨声吗?”
“不像是雨声,比雨声大多了,我听着倒像是……算了,还是去叫翠锦姐姐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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