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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笑道:“幺儿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过这不是你一个人便能做主的,还得看你夫君的意思。”
一时间,席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萧岐玉身上。
当着长公主,岳父岳母以及众多长辈舅兄的面,萧岐玉再是不愿,也得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极为温良恭俭的笑容,口吻温和堪称夫君表率:“三娘孝心可嘉,我又岂有阻挠之理。”
崔楹强忍住没笑出声,压低声音道:“看来今天只能你一个人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算那本账吧。”
萧岐玉看着她眨x动的长睫,得意的眉梢,忽然眼眸一暗,趁无人察觉,攥住她的手拉至桌下,以绛红色桌布为遮挡,掌心包裹住腰下沉睡之物,不轻不重地握了一把。
灼热的触感透过衣料烫在指尖,崔楹懵了。
纵然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没想到萧岐玉能大胆成这样。
她表情呆住,顿时没了动静,也不挑衅了也不说话了,身体都悄无声息地离萧岐玉远了些,生怕这疯子下一刻又干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只不过还没远上多少,萧岐玉便又一把将她拉了回去。
……
晚膳后,崔楹顺理成章留在国公府,萧岐玉则先行回了侯府。
送走萧岐玉,崔楹在福寿堂陪伴至长公主入寝,才出来回积秀阁,与父母亲说话。
房中灯影暖融融地跳跃着,桌上摆着崔楹爱吃的点心,红泥火炉上温着一盅安神茶,此刻茶香氤氲,水汽咕嘟,说不出的温馨惬意。
崔晏白日里无话,此时只剩一家三口,话反而多了些,细致地问起女儿的近况。
得知崔楹自年后便在鹿鸣书院授课,崔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有个同僚与书院的山长私交颇深,今日还与我聊起,说是里面有个叫云澄的学生,文章写得实在好,小小年纪,既能引经据典,又有自己的见解,连京中几位有名的大儒都颇为赞赏,欲图收为弟子。”
崔楹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直过了小半天,她才看着崔晏,僵硬开口道:“爹当真觉得那云澄很好?”
崔晏点头,满脸欣赏:“我听闻他出身贫寒,加之父母早亡,实在是个苦命人,如此艰难之下,还能潜心求学,可见其志之坚,不失为人才。”
察觉到女儿异样的神情,崔晏不禁疑惑:“怎么,你莫非认得此人?”
崔楹叹了口气,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干脆压低声音道:“那个叫云澄的,全名为萧云澄,是萧岐玉的异母弟。”
此话一出,不仅崔晏怔住,连正在做针线的孔氏都愣了神,磕磕绊绊地道:“就是,就是当年那个……”
那个萧家老五宁可气死亲娘,也要与一勾栏女子在一起所生下的孩子。
崔楹点头,叹息一声:“没错,就是那个。”
崔晏沉默下去,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浮现出复杂难言的神情,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冤孽,真是冤孽。”
孔氏也没心思做针线了,喃喃自语:“我当年便听说那孩子为侯府所不齿,早在亲爹刚死便被扔在外面自生自灭,本以为……没想到还活着。”
崔晏却没回忆往事,看向崔楹,目光里带上了几分严肃,沉声叮嘱:“既出此事,三娘,你以后要多留几个心眼,别再像从前那般没心没肺,万事不挂心了。”
崔楹正拈起一块消食安神的酸枣桂圆糕,闻言有些茫然:“我留什么心眼?云澄他人在书院,与我又没什么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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