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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楹被吻得头脑昏沉,分明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怎么都抬不起来,长睫拂过灼热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泉水之中,丝毫不想上岸,只想随着漩涡旋转,沉溺其中。
动情至深时,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柔软的嘤咛,抬起雪藕似的小臂,勾住了面前人的脖颈。
吻陡然变得火热凶狠,覆在她脸颊上的手掌也用力起来,扣住她的下颏,迫她抬起脸,承受更多长驱直入的纠缠。
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微微一使劲,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崔楹头脑晕得厉害,迷迷糊糊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触感,便知道自己已身处榻上。
此情此景,纵是傻子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稠密的吻便再次落下。
这一次,萧岐玉显然已不满意方才的浅尝辄止,而是沿着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到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最终轻轻咬上了她圆润细腻的肩头,犬齿抵着温软如羊脂玉的肌肤,使出全力克制,才抵挡住下重口的念头。
即便如此,崔楹还是感受到了肩头的刺痛,难耐地睁开眼,蹙紧眉呢喃:“萧岐玉……”
鲜艳的鱼龙灯依旧静静燃烧着,朦胧的光影照入帐幔,少女乌黑的长发如云般铺散开来,衬得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愈发莹白剔透,一双水眸微微泛红,勾魂摄魄。
萧岐玉看着她此刻的声音,凤眸早已染红,声音低沉哑涩:“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崔楹一愣,回忆起那要命的疼痛,连忙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脸颊偏向一侧,躲开他灼人的呼吸:“过去了也不行,你,你别,我还没准备好……”
感受到她如此明显的抗拒,萧岐玉并没有强势下去,而是掰回她的脸,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上,呼吸沉重。
“今日……是我生辰。”他小声地说着,历来淡漠的声线,此刻竟透出闷闷的委屈,像是被雨水淋湿的小狗。
崔楹一愣,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力道不知不觉间便松懈了。
她抬眸,看着萧岐玉的脸。
灯影中,少年玉面潮红,眼底的欲念尚未褪去,眼尾泛着动情的艳丽,眸底水光潋滟,长而密的睫毛乖顺地垂着,湿漉漉,静悄悄的。
他也不说话,不央求,不诱哄,微微肿胀发红的薄唇紧抿着,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崔楹看。
崔楹:“……”
搞什么,明明是她在吃亏,为什么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
心尖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刺了一下,又酸又痒又疼。
崔楹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去所有力气,最终滑落下去。
她轻轻回抱住了他劲窄的腰身,将发烫的脸颊埋入他的颈窝,像在安慰小动物,无奈地叹息道:“看在今日是你生辰的份上……只此一次。”
萧岐玉暗沉的眼底瞬间发亮,再犹豫不得一刻,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手也不闲着,轻车熟路地探向了她衣襟侧旁的系带。
纤细的丝带被轻轻一扯,旋即松散开来。
海棠红的外衫随之滑落,露出里面烟粉色的软绸小衣,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崔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手腕却被牢牢攥住,高高地举到了头顶。
衣衫一件件滑落,叠在榻边,如同褪下的海棠花瓣。
满室鱼龙灯火摇曳,将一双的人影投在墙壁上,朦胧,绰约,密不可分。
窗外,有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