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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秋润,“妈,你别管,他们三个闯了大祸。”
梁母还要阻拦。
梁秋润扔了皮带,“那我就送他们去公安局,按照他们的年纪,虽然不至于判刑,但是关押几天还是能做到的。”
“到时候,就不光是皮带了。”
这——
梁母苦笑道,“秋润,你这是何苦呢?”
自己儿子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向来温和,这次暴怒,显
然是被惹急了。
梁秋润,“我不管,他们将来杀人放火,那就彻底没有后路了。”
说完,一皮带又抽了过去。
他下手又狠又辣,梁海波当场被抽的哇哇大哭。
梁锐死死的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后的血却在往下掉。
梁风是个柔弱书生,他脸色已经发白了。
但是,却没有开口服软。
梁秋润是真狠,全当没看到,一皮带又一皮带。
一百皮带抽下去。
梁海波最先昏死过去,梁风也是一样。
唯独梁锐的体质好点,还算是能勉强放下来,自己站着,但是走了两步也差点站不住了。
梁秋润不是不心疼,但是心疼归心疼,教育归教育。
“记住了吗?”
“我梁家不出这种窝里斗的孬货!”
“更不出这种破坏公家财产的蠢货。”
梁锐抿着唇没有说话。
梁风被梁母扶着。
陈红娇扶着梁海波,各自离开。
唯独,梁锐站在原地,他身体好,被抽了还能扶着墙。
“能走吗?”
梁秋润问他。
梁锐点头。
梁秋润,“我曾经打答应过你父亲不打你,我失言了。”
“梁锐,你可以恨我。”
梁锐摇头,嘴里充满了铁锈味。
“愿赌服输,做错挨打,我认。”
他身上有一股血性和傲性。
这让梁秋润有些欣慰,“走吧,去上药。”
梁锐躺在床上,浑身都是血淋淋的皮带印子。
哪怕上药的时候痛的要死,他都不吭气。
梁秋润,“是记恨我打你?”
梁锐摇头。
“那是,还反对我相亲?”
梁锐不说话,只是低头咬着唇。
梁锐缓缓抬头,声音低哑,“非要相亲吗?”
梁秋润没回答,而是问他,“你有人管教吗?”
“有人辅导功课吗?”
这话问的梁锐哑口无言。
他想说自己不需要管教。
也不需要人辅导功课。
但是,对上梁秋润了然的目光,他说不出来。
“相亲不一定会成功对吗?”
“是。”
“但是,我们家需要有一个女主人进来。”梁秋润语重心长,“梁锐,我很快就可能去外省出差了,我走了,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那样的梁锐,越发无法无天。
梁锐不说话,半晌才道,“看看吧。”
他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根本无力去阻拦,父亲和别人相亲。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