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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这花瓶里加了些水。”听雨挪了挪花瓶,把它照原样摆好。
花瓶里还插着那把时微明昨晚从百草谷带回来的不知名小野花,这花今早还一副快要凋谢的样子,如今吸饱了水分,花瓣叶片都支棱了起来,看起来生机勃勃。
想到摘花的人,容簌衣嫌弃地啧了一声。
她翻了翻自己的储物袋,很快找到了和梦里一样的小机关。
这机关看起来像个鲁班锁,为了让她打发时间,这类“益智玩具”,兄长们收集了很多给她。
这个锁是最神奇的,不知道是前头哪位师祖做出来的。看起来小小一个,内里却大有乾坤,拆下一根木条,便有新的木条补上,永远解不完。
若这鲁班锁能和梦中一样解开,那是不是说明,那个梦是真的?
容簌衣回忆起梦中的步骤,一步步移动鲁班锁上的机关,拧动木条。
“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说到这件事,听雨眼神上飘,动手把花瓶往左挪一下,又往右挪一下。
容簌衣挑眉,想起刚才那个梦,神情变得有些复杂:“有人说我和时微明关系不和。”
“不不不绝对没有!”听雨赶忙摇头否定。
容簌衣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猜测道:“那便是在说时微明还在北玄剑宗时,和牧青霜的那些往事了。”
“没有的事!咦……少庄主与那牧轻霜之间有什么往事吗?”
“那到底是什么?”
“额……”听雨神情微妙,“嗯,外面都在说……”
“到底在说什么?”容簌衣拧眉,难道事情比她预想的还严重?
“都在说……您听听就好,千万别往心里去。”
听雨视死如归,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容簌衣:“……说。”
“外面都在传,新婚当夜,您便和少庄主打了一架。少庄主打不过您,整张脸都被您打肿了。怕再被您打,他昨天深夜便叫库房的人清点库存,准备好药材,免得被打伤了没有药材疗伤!”
“咔嗒。”
容簌衣手一抖,刚从鲁班锁内抽出来的木条又被她摔在了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被抽出来的木条,沉默了三秒:“啊?”
听到这个名字,容簌衣收回了想要再补一刀的手。颇为玩味地看着那个女子哭哭啼啼地向这边跑来。
也对,牧轻霜是和时微明一起掉下来的,她在这附近并不奇怪。
容簌衣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她刚刚察觉到的气息十分怪异,下意识就出手了。
牧轻霜跑近,容簌衣第一次见这本书的女主,好奇地打量她。
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无害,圆润小巧的脸蛋,眼尾下垂,好像随时就会哭出来。
她发现时微明之后,立刻叫着他的名字向他跑来。跑到一半发现容簌衣站在这,又害怕得不敢上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手足无措。
容簌衣发现自己真变成两人之间的电灯泡了,赶快给他们让开了位置。
牧轻霜立刻无视了她跑向时微明:“时微明,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时微明语气温和,深情男二的气质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与刚才与容簌衣说话时,态度露骨的不同。
容簌衣忍不住嘶了一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切换自如的?
“你没受伤就好。”牧轻霜松了口气,随后又皱起眉,“都是我,在秘境里迷了路,还害得你被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