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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看了眼施言。有意见。我做得不好吃吗?
谢轻意“嗯”了声。
施言又说:“中午也吃员工餐?”
谢轻意觉察到施言说话时还看了眼厨师,又瞥了眼大厨的脸色不太对,心说:“你俩怎么争上了?”
她扫了眼施言,心说:“幼稚!”
她扭头对厨师说:“施言小姐不仅管住,还管饭。你让她管,看我不吃穷她。”
厨师担心外面的饮食不干净,可当着施言小姐的面,不好说她公司的员工餐怎么样,于是说:“老板,那我还是给你备着饭菜,你要是回来吃,随时有热乎的饭菜,要是不吃,就当给我们加餐了。”
谢轻意应下,道:“行。”
施言的目光在谢轻意和厨师间扫了眼,问谢轻意:“你好了?”都能跟厨师正常交流了。
又高兴,又遗憾。
隔着层雾气和玻璃,交流说话都嗡声嗡气的带着回音。谢轻意觉得没太好,但又不好细说,于是说:“我还得在你这里住一阵子,交生活费。”
施言阴阳怪气:“你都自带口粮和工作人员了,我这还蹭着你的早餐,生活费就免了吧。”
谢轻意心说:“是你让我自带口粮的。”之前还不乐意来着。
不好抬杠,默默喝粥。
早餐过后,谢轻意跟着施言去到公司,便让施言领到跟办公室配套的卧室。她脱了风衣挂在衣帽架上,往床上一钻,便又睡下了,头一沾枕头,没过几秒钟就睡着了。
施言低头看着很快便睡熟的谢轻意,心说:“你是来我这里补觉的吧。”轻笑一声,揉揉谢轻意的脑袋,留换班过来的吕花花守着,她则去到外间,关上卧室门,开始办公。
她突然好奇,谢轻意那么大的产业是怎么打理的。她要是只给待遇不管事,只怕财产早给掏空了,派再多眼线都不管用。
她又想起昨天居然是去学校接的谢轻意,更觉离谱。这人还在上学!自己居然谈了个在校学生!好吧,还没谈呢,八字没一撇的事。
她虽然想养谢轻意,但真就是只能想想,至于发生点什么,想也白想。回头谢大小姐的精神状况好转,可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相处。
施言又有点矛盾,她一边盼着谢轻意快点好起来,一边,又不想谢轻意好起来,想把人留在身边。
她觉得谢轻意还是快点好起来比较好,在睡梦中无声落泪伤心极了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她俩本就是高山上的雪与河底的泥的差别,没道理因为她的一点私心,就盼着人家跌入尘埃中。谢轻意一看就是那种又烈又倔受不得一丝欺辱的,假如真有跌落的一天,她会在落入尘埃前把自己解决掉。
施言收回思绪,暗叹口气,忙工作。
快到中午的时候,夏乐乐给她打电话:“今天我生日,记得晚上的聚会。”
施言很想爽约拒绝,可夏乐乐生日,中午在家跟家人过,晚上约的朋友聚,来的都是平日里能玩得到一块的富几代。她不管是做生意还是生活,都得交些朋友吧,这要是答应了又爽约不去,还不给夏乐乐面子,得罪的可是一窝,往后可不好混,于是应下。
她挂了夏乐乐的电话后,又去捞谢轻意起床,谢大小姐已经醒了,睁着眼躺床上,懒洋的不爱动弹的样子。她问:“这是睡醒了,还是没睡醒呢?”
谢轻意睡醒了,但没睡够,可已经睡了很久了,要是再睡下去,好人都得睡坏。她说:“不能一直睡,下午得起来逛逛。你晚上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