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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林怎么解释。那确实是要剪除掉谢轻意的安保力量,把她控制起来。她有精神病,谢承佑要行使监护权,很说得过去。
可……施言话里话来的意思,把这个扯上谋财害命。他说:“先找到人再说吧。”
施言问:“魏林,那人呢?找人,我得问你要啊。”
魏林说:“我也在找。”
施言说:“杀妻的把老婆埋后院,通常都会对外宣称老婆跟人跑了。杀了孩子,再找个地儿埋了,说孩子精神病发作跑了,也不是不可能。”
刑警队长听着他们吵,头大!
正常情况下,这会儿应该去找谢承佑问话,可怎么找?他可没那权利直接异地执法跑到部队去把人叫来问话。谢承佑压根儿不在场,说这事是他指使的,那得魏林出来指认。
带着人翻墙进来的是魏林,谢轻意是在他们进来后才发现失踪的。刑警队长只能请魏林去局子里喝茶,夜里翻墙进来的那些人也得挨个问话,没进医院的都要暂时扣留起来。
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先把涉案人员按住,全力查找谢轻意的下落。谢轻意要是没事,放人就是了。谢轻意要是有事,他们调查清楚经过往检察院一送,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
刑警队长让人把魏林他们带走后,又打电话给文兰。
谢轻意的监护人,不止谢承佑一个,文兰同样有着监护权。
文兰接到刑警队长的电话,惊懵了。
刑警队长也极诧异:“你不知道?没人告诉你?谢承佑没告诉过你?”
文兰说:“没有。你跟我详细说说,什么情况。”
刑警队长把谢轻意给谢承佑寄古董文玩到现在失踪的事,全盘告诉了文兰。
文兰跟刑警队长通完电话,施言的电话又响了。
施言拿起手机一看,文兰打来的。
她接通,说:“七婶,我就在刑警队长边上。”
文兰问:“轻意她……她是不是躲起来了?”
施言说:“她没地方去,而且,她正病着,一个冬天都没出过门。”
文兰的声音带着急切,说:“我现在就请假回去,如果你有轻意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打扰她,但请一定要让我知道她是不是安全。施言,你帮忙找找她,看看她经营的那些店铺什么的,她对底下的人都挺好的,也问问他们,轻意有没有在……你多找些人,帮忙找找她。”
施言应道:“好。”
她电话刚挂断,管家的手机又响了,也是文兰打来的。
文兰告诉管家:“我现在就汇一笔钱到财务室账上,你找到财务把这笔钱取出来,去请人全城找谢意。另外,你把消息放出去,谁要是找到轻意,我再额外酬谢五百万,不够还可以再加,钱都不是问题。”
管家说:“几家保镖公司都跟轻意小姐有合作,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文兰应道:“好。”她挂了电话。
刑警队长就站在管家旁边,把文兰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这才是丢了孩子的正常反应。他觉得找谢轻意还得从魏林下手。
为了确保没有遗漏,他又申请从局子里调派人手,把院子里能搜的地方都搜了一遍。至于地下室、地道什么的,算了吧!
都在传谢家的地下有金库和古董库,书房底下还真发现了一个,里面老多值钱的东西了,却连个防盗门都没装,就一个古董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