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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谢轻意的钱,不要她的遗产,她只想回到家,就能看到谢轻意懒洋洋地趴在那,然后过来贴贴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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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谢轻意说:“你让我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陪你去看医生,好意思?这病只有你自己想治才成,我让你去,只会加重你的病情。施言,愿不愿意治,得你自己考虑。”
施言抬起头看向谢轻意,泪眼模糊,脸上都沾满泪水,老可怜了。
谢轻意瞧着有点乐,说:“像小可怜。”,环顾四周,想找纸巾替她擦擦,但到处都黑漆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再然后,掌心里突然多出一叠抽纸。
抽纸自然不是凭空多出来的,想来是值班的女保镖塞给她的。
谢轻意抽出纸巾,替施言擦去眼泪。
她的神情专注又认真,就连眸光都沁出温柔。
施言只觉这模样的谢轻意好看极了,脸上又很挂不住。她问:“谢轻意,你是不是搞我心态?”
谢轻意“嗯”了声,说:“有这意思。”
不然,就是一点神情都不外露,然后等到夜里大家都睡着了,摸出藏在床头缝隙里的锋利小刀,对着胸口来一刀。那刀子的长度,足够扎进心脏,一刀毙命。
可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想再争取一回。
她困在这里,救不了自己,只能向外界传达求救信息。唯一能救她的是施言,但施言的性子好别扭的。甚至,很可能施言没能救得了她,反而被她拽入深渊,那多惨。
施言又气又恨又惶恐,实在气不过,抓起谢轻意的手腕,挑内侧软肉最软的地方,狠狠地咬下去。
牙齿咬在软肉上的触感超好,咬起来可解气了。
谢轻意没太大的痛感,只是觉得微有些疼,但离奇的是,痛疼感反而让她有了几分清醒的感觉,活着的感觉,周围的光线都似亮了一点点,隐隐约约的有家具物品的轮廓浮现。
她环顾一圈四周,又看向施言,又开始琢磨:我这病是不是自己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那我要是骗自己病好了,是不是就能真的好了?
谢轻意觉得还是不要了,这就跟梦中梦中梦一样,几层梦境叠加,从梦里醒来发现还在梦里,只会病得更重。
施言松开口,去看咬到的地方,牙齿印特别深。她问谢轻意:“你没痛觉吗?”
谢轻意说:“有点。”
施言又挨着刚才咬的地方,再用力地咬下一口,出气!咬死这个小王八蛋。
谢轻意的眼里都浮现起笑意:“施言,狗急眼了才咬人。”
施言哼哼两声,又去找来碘伏,给谢轻意的牙齿印消毒。人的口腔有挺多细菌的,她咬这么深,难保会破皮。
谢轻意瞧见施言拿棉签蘸了碘伏仔细清理伤口的样子,连脸上都染了笑意:“真当自己是小狗了啊。”
施言冷哼,没理谢轻意。
她涂完碘伏,便看到刚才咬的牙印已经变成青紫色,烙在白皙如雪的皮肤上,显得极刺眼,加上又让碘伏染上一圈乱糟糟的颜色,就像一幅精美的画让她给绘上了涂鸦,破坏了。
她心疼,又有种搞破坏的恶作剧得逞感,想变成大坏人狞笑几声,最后却是俯身去舔谢轻意的伤口。
谢轻意抬手避开,说:“碘伏不能口服。”
施言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变态的,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