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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不缺告诉她:“三刀三劫已过,如今是天禄入命,福禄无双。”
谢轻意又诚心诚意地感谢了回葛不缺,打电话给秦管家,让他回头把她珍藏的好茶送几斤给葛不缺。葛真人不缺钱财好东西,茶却是不嫌多的。
谢轻意刚到家就接到学校的慰问电话,询问了几句情况后就告诉她,特批她可以走读,可以不用住校。
之后,郁容又打电话过来。因为是她给谢轻意办的入学手续,留有她的电话,她出事,学校自然是通知到郁容。
学校其实想让谢轻意这么个危险份子退学,找郁容劝退来着。
郁容告诉他们,她一个打工仔,管不了老板的事。
学校就没再提让谢轻意退学的事。
郁容汇报了下情况,没听到谢轻意又别的安排,便挂了电话。
车子到家,谢轻意直接去了书房。
施言跟进去,站在书桌旁,低头看着谢轻意。
谢轻意抬起头看向情绪有些不太对劲的施言,说:“我都没吓着,你不至于吧。”
施言害怕惶恐担忧,却又无从说起。她甚至连管谢轻意的资格都没有,且谢轻意显然也没在意她,回来就打开电脑开始忙活。要不是她俩还有层堂亲的关系,或许她连谢轻意的家门都踏进不了。这让施言心酸又难受。自己作的孽自己尝。
她说了句:“没事。”去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想抽烟,戒了,没烟。
谢轻意打开电脑,切进加密界面,查看消息,还没回讯。
她又看了眼时间,挺晚了,于是去洗漱。
谢轻意洗完澡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施言站在浴室门口等她。她指向客卧:“你的房间在隔壁。”
施言说:“谢轻意,我以为我可以慢慢地重新追求你,可我发现,你好像离得越来越远,走得越来越快。我怕再不伸手拽紧你,就再无也法追上你。”
谢轻意问:“然后呢?”
施言闭上眼睛,压住眼里翻涌的情绪,却压不住心头的堵胀感,以及席卷脑海的那些想要发疯的想法。她想抱紧谢轻意,想让谢轻意让她抱抱,也想调头出去追杀桥本樱。可理智告诉她,两样都不能。
谢轻意拒绝她靠近,拒绝复合。喜欢,不等于要再在一起。
她如果去追去杀桥本樱,只会给谢轻意添乱。
谢轻意有事,她甚至帮不上一点忙。
施言在想,或许谢轻意已经不需要她,而她,需要谢轻意。她能拿出的所有筹码,谢轻意不需要。
可她怕极了,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谢轻意,害怕哪天谢轻意又消失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她的四个人格是谢轻意帮她打碎了重新融合了,她以为自己有了完整人格,就等于有了完整人生,可好像失去了谢轻意,又变得不完整,有要疯的迹象。
理智上告诉自己,要好好的,不能疯。
情绪上,正奔着发疯去。
谢轻意在警局时就瞧见施言的情绪不太对,也不可能真把施言*扔出卧室看着她出事,于是扭头对值班的庄宜说:“今晚不用值班。”
庄宜不放心,可老板发话,得听,且看施言小姐跟老板间好像有点那什么,更不好留下,于是应了声,出去了,还贴心地替她俩把门拉上。
谢轻意指指沙发,对施言说:“今晚你睡那吧。”
施言上前,紧紧地抱住谢轻意,低声说:“抱歉,我的情绪有点失控。”实在是,谢轻意胸前被连戳好几刀,过于吓人。她不想失态,但真被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