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27/38)
谢轻意迷迷糊糊中听到带着鼻子堵塞的喘气息,好像有谁在哭,她下意识摸向施言的脸,摸到一片凉凉的湿漉漉的。
她睁开眼,抬起头,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灯光,瞧见施言低头看向她,眼睛、鼻子都红红的,脸上还有泪渍,倒是一副大大方方不闪不躲的样子,也没什么狼狈样。
她又往施言的怀里蹭了蹭,困盹地说了句:“别委屈了。金咏夜死了。段开要是不来这一趟,金咏夜不用死,留着他跟宋信继续打擂台。”
施言“啊?”了声,都忘了伤心了。好吧,她本来也没有伤心的。
谢轻意说:“不是我干的。”
施言又“呵”了声。
谢轻意说:“宋信干的,我只不过派人盯着看了回热闹罢了。段开不是不想我掺合金咏夜跟宋信的争斗吗,我没掺合呀,遂他愿了。”
她犹豫了下,起身,拿起手机,把眼线发来的视频发给施言,说:“你拿去发给段开。别哭了,让段开慢慢哭吧。”
施言:“……”
她吸了吸鼻子,又抽出纸巾擤了鼻涕,这才点开谢轻意发来的视频,看完都呆了。她问:“你们玩得这么大的吗?”
谢轻意说:“战乱地区,你说呢。”
施言看完视频,告诉谢轻意:“我没段开的联系方式。”
谢轻意又把段开的联系方式甩给施言。这联系方式可全了,手机、邮箱、微信、办公室座机、指纹、面部识别认证,包括身份证号码、公司和私人的银行账号都有。
她问施言:“你从哪弄来的这些?怎么面部识别认证都有?”
谢轻意说:“从物业公司手里买的,进出门禁卡有录入面部识别,可便宜了。”
施言:“……”
她打电话给段开。
凌晨两点多,段开早睡着了,让电话吵醒,“喂”了声,问:“哪位?”
施言告诉他:“金咏夜死了。”
对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问道:“谁死了”
施言说:“金咏夜死了。我们没有插手,但有派人盯着,还录有视频,你自己看吧。加你微信,通过下。”她挂断电话,添加段开的微信好友,对面秒通过。
她把视频了过去。
好几个视频。
有金咏夜追击宋信的。
有宋信豪宅的。
更多的则是多角度拍取的爆炸现场,以及爆炸完后的现场,包括点狙。
施言等到视频传送结束,便将手机关机。嗯,今夜该那两口子失眠了。她躺回被窝里,问谢轻意:“我是不是不该加他联系方式?”
谢轻意说:“加啊,你给他添堵,总好过他给你添堵。”
施言觉得有道理。她说道:“还是你想得开。”
谢轻意说:“你要是觉得段开是个人渣,提起来就丢脸,堵得慌,可以想一想谢老七。”
施言心疼地揽住谢轻意。
谢轻意说:“无妨的。他在我的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没送他去死,纯粹是给老先生面子。”
施言:“……”杀心有点重啊。
谢轻意在施言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我的气还没顺,没有跟你和好。”就又睡着了。
施言:“……”她好想把谢轻意摇醒,让谢轻意看看她这会儿的睡姿,再重新组织下语言。
早上,谢轻意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多,还有点没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