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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蝎林……和赤练窟!
密密麻麻的毒蝎在林间爬行,白衣郎君手持长剑,面不改色地穿过这些满是毒物的森林。
赤练窟则更加黑暗压抑,巨大?的赤练蛇盘踞在洞口,画面里的白衣郎君只有一个背影,他黑发高束,身体微微后仰,紧握着?手中的宝剑,毫无退缩之意。
下?一幕,成功穿过蝎子林和蛇窟白衣郎君半跪在祥云之中,脸上?有血,身体周围环绕着?点?点?微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世?人总说,上?刀山下?火海,而南照的刀山火海,莫过于?毒蝎林,赤练窟。
世?间最毒的,他都经?历过了。
又有什?么毒,能够侵害他呢?
“他竟然……”看?到?这里,芊芊已经?控制不住情绪,身子微颤,贴着?壁画缓缓地蹲坐在地,“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是王上?的主意,”巫羡云跟着?她一步步看?过来,低声道,“王上?说了,唯有经?过这些考验,才能成为你的……”
夫君。还是,炼蛊的工具?
芊芊强打起精神,目光投向他们的婚礼。
她贪新鲜,非要循中原的礼制来,又不愿意盖着?盖头在新房等待,觉得枯燥无趣,于?是便杂糅了南照的婚俗进去。
婚礼使用的色彩,是大?片的红色和金色。似乎能透过这些颜色,感受到?当时的喜庆与热烈。
天空,比翼鸟盘旋,宏伟的宫殿和飘扬的彩旗在他们身后,四周的南照人民手持花束和彩带,欢呼雀跃,庆祝他们喜结连理。
头戴凤冠,身穿红色嫁衣的少女,明眸皓齿,笑靥如花,轻轻提起裙摆,步伐优雅,一步一步走向新郎。
新郎长身玉立,柔情似水,朝她伸出?修长的手。
她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他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原来,七年……真的太久太久。
久到?可以让记忆褪色。让人忘记那些过往,忘记那些许下?的誓言。
芊芊站在壁画前,手指抚摸着?这些画面,每一寸触感,似乎都在唤醒沉睡于?心?底的记忆。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些,在她决定割舍以后。
昏暗的洞窟中,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淡淡的泥土香。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壁画表面,触感冰凉而粗糙,如同在感受岁月在指尖流逝。
仿佛她与他的故事,在这些壁画中得到?了永恒。
巫羡云端着?烛台,火光映照出?女子的脸颊。
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衬得肤色如梨花一般苍白。那挡住半边脸颊的发帘,却不知为何短了一截。
蓝色的花朵在她的肌肤上?绽放,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花瓣轻柔地覆盖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荼靡香气,散发着?一种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悲伤和美丽。
荼靡,这种在暮春时节绽放的花朵,象征着?末路之美,美丽而哀愁。
如她脸上?的蓝色花朵,既是生?命的礼赞,也是即将消逝的预兆。
好似面前这个女子的存在,是那些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荼靡花,美丽而脆弱,随时都会随风而逝……
“芊芊,你非常爱他吗?”少年轻轻地问。
“我不知道……”
“我不能容忍他。”芊芊低着?头,指尖微微颤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