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200(29/57)
“此宝全名为‘上宝沁金钯’,据说是当年——”顿了顿,她却是没有明说,而是将手指指向八景宫的方位,“那位亲动钤锤,火德星君操纵火势,再请了五方五帝、遣了六丁六甲为之护持,打造多年,方有而今这般神器。”
“你看那钉钯明光耀耀,那是其上锻有九齿玉垂牙,再听那两侧环佩铛铛,乃是其间铸了双环金坠叶……”
“哦?”廿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仍是有几分不解,“这般神物,是如何落到天蓬元帅手中的?”
她虽上天不久,但经过嫦娥仙子等师傅的补习,关于三界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九天玄女所指的方向里,能叫她堂堂上神都不敢轻易提起的存在,唯有老子圣人的行宫八景宫了。
可这钉钯既然出自老子圣人之手,按理来说也应当由其徒子徒孙所持,如何就落到了天蓬手中?
也未曾听闻,这天蓬和圣人还有什么干系啊?
还以为是自己忽视了什么细节,廿六眉宇间更为凝重——若是天蓬竟有圣人为靠山,那今日清清怕是……
幸好,九天玄女的话打消了她的疑虑。
心知这小新神是想多了,九天玄女微微一笑,摇头解释:“并非如此,只是当初陛下敕封天蓬为水军元帅时,将此钯钦赐与他而已。”
“原是如此,”听到这里,廿六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见众神神色仍旧严肃,她不禁问道,“就算这法宝来历非凡,咱们殿上诸位神仙亦是神通广大,绝不至于畏惧于他,又为何面色如此凝重?”
九天玄女双目紧紧盯着甩出九齿钉钯后也向前飞身的天蓬,轻轻一叹后,眉宇间并未释怀半分:“天蓬今日,是难逃重罚了。”
“往日灵霄宝殿上大家虽也免不了在争论之时动用法宝,但动手之时其实皆心中有数,掏出的多是些看着威势赫赫实则徒有其表的小东西。毕竟此地乃是天庭朝议大殿,哪能真容得大家如此放肆?”
“但天蓬这钯,可是个真家伙!”说到此处,她目光转移向烈焰中翻涌着阵阵凶戾气息的钯上玉齿,语气中难掩跃跃欲试的兴奋,“你看这钯出浑似龙爪乖张,威势与凶煞之气并存,正是随天蓬征战沙场杀出来的结果!”
“据我所知,它曾随天蓬翻江倒海掀翻了孽龙、怪鼍,亦曾随他穿山越岭抓碎过虎妖、狼精……乃是一柄当真见过血的杀器!”
廿六被她口中种种描述也带得心潮澎湃,不由双目烁烁追踪着一路追在清清身后的九齿钉钯,振奋又憧憬地感慨:“如此说来,果真是一柄神兵!”
“可不是,”九天玄女淡淡一笑,目光划过天蓬身上,将他的一招一式收入眼帘,再开口后话音里却夹杂了几丝遗憾,“可惜啊,落在他手里,倒是有几分明珠暗投了。”
“逞凶斗狠有余,招数章法不足……”
廿六也点点头,顿了顿,又试探着请教:“或许是因他此时气急败坏,才一时乱了阵脚?怎么说也是堂堂水军元帅,不应只是这般水平啊。”
摇摇头,九天玄女并不太赞同:“为将者,本就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性。从他贸然动用神器的一刻起,就证明了他的上限。”
“不过……”想了想,她也不禁喟叹道,“清清方才那一套套证据,几乎将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无论谁与他求情,想必也都免不了他的刑罚。这般情形下,他发狂,或许也是明知难逃一劫,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只是……
眸色微微一深,眼神悄然移向了老神在在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