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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克自然不会拒绝。
这可是星穹列车,哪怕没有“芮女郎”、“芮男士”之类的buff加成,这一群人也是最受关注、最为火爆、并且背后有着最多可以拍摄成电影的故事的人——这可是平常根本遇不到的好演员,现在遇到了,甚至还是上赶着让他来认识,芮克是中了什么模因病毒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
于是一时间,原先想要在这里留宿的星也得先离开一趟,人去楼空,人走茶凉,最后就只剩下了原住民两人以及四只小精灵。
瑞秋抓了抓头发。
她意识到星期日一直以来没有秘书的结果在于他非常擅长给家族的各个构成部分写信这么个工作——而她,与之相较就还是太嫩了点。
她抓了抓头发,回到楼上去开始撰写自己先前没能写完就临时放下,去被睡蕉小猴影响了的梦境中把星捞出来的宣讲稿。
这份稿子她才刚刚写到一半,并且前面写过的部分也并不怎么令她满意。或许……或许之后还要重写其中的一部分。
瑞秋痛苦地在台灯下头抓着头发,发丝都被缠绕在了手指上——她到底要不要写自己在校外的一些经历啊?那些经历的确是很能让新生们产生兴趣的,也能够诠释折纸大学“理想自由”的这半句校训,但它好像又和学校生活不那么相关。
好烦……真的好烦,入学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参加几次社团活动呢,校园内的自由实践也很难写啊。
……
瑞秋花了大概两个小时时间,在多次删改推翻甚至字数反向增加之后完成了初稿的撰写,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决定下楼走走。
长时间坐在椅子上伏案工作一动不动对身体是很不好的,哪怕是在梦境里瑞秋也保持住了自己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她想去厨房给自己整一点冰的饮料喝喝,如果可以的话带点儿酒精也行,一点点,稍微提升一点她的思维活跃程度——瑞秋觉得她已经在刚才的两小时龟速写稿过程中将自己的大脑榨干到了再也流淌不出一滴,枯槁而生涩得只能像是生锈的齿轮那样僵硬转动。
她需要一点灵感。
从她的房间推门出来之后是一条走廊,走廊不靠墙的那一面有扶手,越过扶手就是两层的挑高客厅——她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仍然留在客厅中的人,余光内还能扫入些许她亲自挑选的大吊灯上,由大量玻璃碎片折射出的熠熠光彩。
星期日没回房间,他仍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边跟着几只分明到了睡觉时间却不怎么愿意去睡的旧梦的回声。
星期日手中捧着一本书,他清越的声音正伴随着间歇的翻书声回响在墙与墙之间。
他在给旧梦的回声们讲故事,姿态是那么的……让人轻易地联想到“男妈妈”这三个字,却又不带着半点泥塑的意思。
好温馨,好温暖,看得人人妻瘾都上来了,但凡星期日的头发不是分开搭在两边的肩膀上,而是只搭在一边的话,那就是彻头彻尾的人妻发型……
唔……
说来也是很妙:他的声音质地不那么硬,音调也不高,所以不怎么具备穿透性,外加上这套房间的建造者是一位很优秀的筑梦师,没忘记在墙壁与门上施加隔音这项功能,于是关上门来之后的瑞秋就根本没有听到外头响起的声音。
若非打开门,她将会错过这一段美妙的声音。
瑞秋开门的声音很显然星期日是能够听到的,但他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念着手中那本书上的故事,瑞秋听到几句熟悉但却有些久远的句子,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