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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性格……有利有弊吧只能说。
瑞秋叹了口气,她走到一旁的苏乐达味软糖的专柜那边去,拿了一个罐子,接了大概有半罐子的酸砂风味元年苏乐达软糖,以及半罐子的表面没有酸砂的清凉味苏乐达软糖。
她觉得,不管是她还是星期日——那个已经开始过情关的人有可能是他们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
星期日自不必说,瑞秋对于自己的认知其实也是够清晰的:她知道她自己看似是很聪明了,但是实际上仍然有着相当多的限制,就比如说,如果让她去当恋爱方面的红娘僚机,那么她一定是会摊开双手,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人。
恋爱这种事情,她也就勉勉强强懂了那么一点儿,甚至还是表面功夫。
谁让她上辈子也根本没有谈过恋爱,满心都扑在了玩和事业上,与关系很好的闺蜜一起保持着身边零男性的状态,而这辈子为了生活更没有时间谈呢……
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真的是应当如此。
所以,很有可能他们中有一个人已经到了要过情关的程度,然而自己尚且全然未觉。
天啊……这都叫什么事情。
瑞秋想想就觉得头疼了,她皱着眉头,脸略微有点苦起来,将装了糖的罐子放进跨在小臂上的篮子里头,随后继续在琳琅满目的糖果专柜里头寻找适合的。
全然未觉、全然未觉……
瑞秋觉得自己尚且不能被从爱而不知的可能性中排除出来,因此她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要怎样才能够论证明白她到底有没有对星期日已经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好感这个问题。
总不能是先凑上去强吻一下,随后自己的生理反应一片风平浪静,甚至或许还会有些躁动——但却是因为过分欢快而躁动,随后恍然大悟说:
哦,原来我喜欢星期日。
这样也太离谱了。
*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当瑞秋在商场的超绝冷气中镇定着自己的心神,在糖果复合的甜香味中思考着,到底是谁在过这个该死的情关的时候,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句歌词已经被唱响的星期日,放下了手中的园艺剪刀。
其实,在快要出门的时候,他本不应该将盆栽的顶芽给剪掉,或者说,将园艺做到这一步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会有人来照顾这栋宅子,或者,它有可能被单独地放置封存起来,好让这里的主人在回来之后看到的是和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室内。
剪掉了顶芽的盆栽确实可以长得更为枝繁叶茂,然而有很大的可能,他是看不到这一茬的绿叶怎样片片地舒展开来,怎样油汪汪而欲滴地将自己的叶片尖尖稍稍下垂的。
不过,做一点这样零碎的家务事,总会让星期日产生一种他一定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回到这里来的感觉。
因为一直在照料着这个家庭,所以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抛下这座宅邸不管,再也不回来的。
这种逻辑就好比在说名字是一种魔咒,当一个人给属于自己的某样东西起了个名字之后,这咒语就成型了,从此两者之间就有了牵绊,很难那么干脆利落地扔开。
他将盆栽放到了窗边上。
至少是光芒相对最好的位置。
随后,他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双眼有些不那么聚焦地看着前方,出神着。
离开匹诺康尼已经是放在眼前的事情了,而他在离开之前,不可能不进行一场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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