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11/28)
明丽的阳光照耀下,所有的植物都积极地生长着,津岛治背后的花开得艳丽,却衬得他神情更加阴郁,
“明天……就到西雅图了。”
“明天!?”
中原中也没有算时间,也不喜欢看船报,她只记得前两天兄长说过快到了,此刻听津岛治提起,才掰着手指数数,
“已经过去十七天了吗……”
橘发女孩的神情也低落下来,她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擦得锃亮的小皮靴,沉默地啃完手里的冰淇淋,要分别时,还是忍不住轻声询问,
“治,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
津岛治摇摇头,
“不是说过了嘛,我早就习惯这些了。”
“……”
中原中也忽然又有点生气,
“怎么能习惯呢!”
她愤愤不平地指责,
“像这样的父母根本就不配做父母,如果不爱孩子的话,为什么要生孩子出来?他们根本不能算你的家人。”
一个月以前,她也没有家人,但她知道家人该是什么样子——互帮互助,互相体谅,爱着彼此的才是家人。
津岛治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跳下秋千椅,
“再见,中也。”
“……”
中原中也瘪着嘴,小声道别,
“再见,治。”
————————————————————
游轮上的最后一夜,除了三人都不想去的宴会以外,还有一场已经报备过的,世界上仅有几艘游轮可以燃放的烟花秀。
套房的露台视角极佳,魏尔伦把被子叠成柔软温暖的帐篷,兰波抱着中原中也缩在里面,共同看完了这场罕见的海上烟花表演。
临到睡觉前,中原中也才小声喊住两人,
“哥哥、兰波姐姐。”
橘发女孩坐在床上,低垂着头,
“我……为什么帮不了治呢?”
“中也觉得呢?”
魏尔伦有点好奇妹妹的答案。
“因为我太弱小了。”
橘发女孩声音低落地否定自己,
“如果我和哥哥一样强大,那我就可以把治拯救出来。”
“不。”
兰波伸出手,轻柔地揉了揉小孩的头,
“中也帮不了津岛君,是因为津岛君不接受帮助。”
“……?”
中原中也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我每次问他的时候,他都说没关系——是因为这个吗?”
“不全是。”
兰波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有眉梢眼角能看出些微的柔和,
“如果津岛君希望得到帮助,就不会这样不坦率——如果他能够更加直白地请你帮助他,那我想中也一定会来请求我和保罗,就算不请求,也一定会做出别的行为来努力帮助他,对吧?”
“……嗯。”
这也是中原中也这些天来一直在纠结的原因,她知道如果自己开口,兄长和兰波姐姐应该会答应,但她不想给家人添麻烦,也不清楚自己如果自作主张地帮助津岛治,会不会反而让对方觉得做了多余的事情。
“但津岛君没有说,所以中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做——而且,如果不是中也这样细腻又温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