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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联系上接线员,她还活着的消息就会立刻传开,魏尔伦又从不伪装,铁塔必然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找到两人的踪迹。
到了那时候,她被带回去当然无所谓,但魏尔伦梦寐以求的自由就又将成为泡影,甚至连中原中也可能也会……
“咔。”
盥洗室的门锁被拧开,兰波愣了下,刚放下吹风机,身后就贴上了一道温热的躯体,
“兰波。”
魏尔伦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低下头,轻轻蹭着怀中人柔软的黑发,
“今天可以吗?”
“……?”
兰波下意识想说身体不舒服,忽然想起来中午时为了能出门,已经抛弃了这个借口——完蛋了。
而魏尔伦已经沿着耳根向下亲去,许是弯着腰不太舒服,他抱起兰波,把纤瘦的谍报员转了个身,轻柔地放在洗手台上,凝视着那双有些慌乱的绿眸,深深地吻了下去。
“……”
唇舌交缠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兰波无助地攥紧魏尔伦的衬衫,大脑转得飞快,终于,在一吻结束后,伸手按住胸前还想继续向下的灿金色脑袋,
“保、保罗……”
谍报员喘着气,提出自认为可行的建议,
“用——用手。”
魏尔伦从善如流地抬起手。
“……!!??”
不是让你用手!?
兰波绝望地咬住下唇,绞紧双腿。
第30章 家庭主夫魏尔伦怎么不算呢?
失忆前的十九年、失忆后的两年零三个月。
两段人生中的兰波当然是同一个人,但任谁都无法否认,每一段经历给她带来的影响和改变。
这些影响,也正是兰波前些天一直待在酒店中,不曾主动要求出门的原因——她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来整理和反刍那些奠定她人格基础的,从偏远乡村的顽皮孩童,到锒铛入狱的少年囚犯,再到法兰西特殊战力总局的天才超越者的传奇经历;也需要时间来吸收和消化短暂又丰富的,让她拥有更多不同体验,以及用全新视角看待世界的失忆人士的艰难日常。
所有的经历、所有的记忆,构成名为阿蒂尔兰波的二十一岁人生。
然而,记忆与感知有时候却很难对等——尤其是当脑海中突然多出足足十九年的记忆时,近期的情感体验就会如同本该浓郁的清汤,被加入太多其他食材和调料后,再难恢复本味。
一如兰波对魏尔伦的情感。
“兰波……”
魏尔伦看得出兰波的不专心,并为此有些生气——明明中午时那样直白地主动邀请,他来赴约后又毫不专注?
人造神明的声音中带着浅浅的委屈,他磨蹭着谍报员白日里被发丝和耳罩遮挡的细嫩耳廓,压低声音询问,
“在想什么?”
苍白的耳根几乎是瞬间就染上了诱人的桃红,魏尔伦抿抿唇,忍不住亲了几下,又不满足地更进一步,将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感受到兰波的轻颤后,愈发放肆地舔。弄起来,直到兰波忍不住闷哼出声,才不舍地放开。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询问,
“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伴随着仍旧委屈的语气,那张精致张扬的脸上,挂上了与之不太相符的乖巧表情,凌厉的眉梢向下压着,漂亮的蓝色猫眼被眉骨的阴影遮蔽了上半部分,自下而上地望向兰波,竟也真显出几分稚气的可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