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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粥慌了下,撑起上半身,声音细如蚊:“踢疼了?”
周圻瞧着她连脖子根都在发红,还能想这么多,他反而笑着夸她:“不行了还踢得那么准。”又调侃着补充了句,“到时候没得用了。”
说的云里雾里,许念粥没懂。
她垂下头喘气,视线又不偏不倚地看到他的衬衣下摆,在她脚尖差不多的位置印上了个蛮明显的深褶子,边上还有块水渍,要是再往左一点……
嗯……她好像懂了那句话的含义,又红着脸别开,把刚刚的那一丝愧疚都给憋了回去,拍打周圻的背:“谁说我不行了,你才不行。”
“行。”
话音落下,许念粥清晰地感觉到了他指腹的薄茧毫不犹豫的,再次蹭过刚被灌溉过度的地方。
她又一次颤巍巍地打直了背,立起身来。
的确是不行了。
在周圻准备探身将她放回新铺的浴巾上时,许念粥急急忙忙的从他怀里挣脱,跳下。
结果脚一碰地,抽抽,又被稳稳捞住。
周圻笑着俯身下,一手扶她,一手去拿鞋柜里的防滑拖鞋,眼估了个大概码数让她穿上,正好。
右脚后撤,他半跪在地上,将许念粥紧紧拥在怀里,臂膀环绕,轻拍安抚着,脸埋进她的发间,吻了吻。他这会儿倒是更像一只摇尾的大狗狗。
不折腾她了。
“新的一次性洗漱用具、沐浴露、洗发水,”周圻给许念粥指了几个不同的柜子,“都在这些抽屉里面,应该和你那儿的一样。”
“对了,还有——”他架着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的萝卜坑里缓缓“拔”了出来,慢放到一边的凳子上,出门拿东西。
“你的手机,”周圻递给她,“有需要发消息。”
出去前,他替她将灯打开,最柔光的那盏。
门要关上,隔着丁点儿的门缝,周圻还正巧见到了许念粥往他这儿挥了挥手,好像还说了什么,但他没听清。
他看她笑,眼神一柔。
她就这么把自己交付了出去,即便是她自己要求的,但他绝对不可能不管。
“用热水洗,别冲凉的。”
门被完全关上前,许念粥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周圻的嘱咐。
“知道了。”她回他,声音变了调子。
锁好门,许念粥背靠在墙上,长舒了口气,莫名落得一种劫后余生的通畅感。但她还是有些站不稳,需要偶尔扶下什么。
浴室中还留着刚刚欢愉后的气味,以及他身上浓郁的味道。
她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迟,想到接下来还可能发生的事,她稍有些平静下来的心率又开始加快。
许念粥踱步往盥洗台走,那面带热雾气的镜子上还留着刚才两人惹//火的水痕。
她低头看见了那条被绞成一长卷的浴巾,她被热气捂红的脸又开始蒸腾。
从晚上入门后,他就好像熟悉她身上的每个点,每一个平时里被压制住但渴望被突破的点。比如中重度的束缚感和窒息感,或是更多。
他说他记得她那晚说的话,又在她觉得羞赧时,哄她,说不要觉得难堪,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缓解情绪和压力的方式,要正视。他还引导着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你自己说出来。
许念粥一直没来得及问,她那晚到底还说了什么。
不是说酒后胡言吗?她怎么反其道,是酒后吐真言了呢?
但好像,他又能很好的接受。
许念粥站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