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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首在她颈间,将雪白肌肤吮出一枚枚红痕,靡丽非常。
不多时, 他拨开她寝衣领口,香肩玲珑, 锁骨伶仃,他一概梭巡, 使之全部呈现专属他一人的标记, 方满意地继续往下。
只是再要往下,体位就不太方便了,陈樾索性一把将她拖下来。
这一动作,棠袖睁开眼, 陈樾正在解她寝衣系带。才解开,不及将她剥干净,他已经再度埋首。
“嗯……”
棠袖微微眯着眼,感受着时轻时重的力道,唇齿的热度传入,有种令人难为情的麻痒的舒适。
陈樾自然领会到她的用意。
他顿时更重,亦更狠,薄薄的丁香紫被濡湿成深紫色,在灯光映照下显得尤为动人心魄。
然而这湿的只是一侧,另一侧还在等着,他便转移去旁边,确保哪边都不受冷落。
那种麻痒感扩散得更厉害了。
棠袖手指按着陈樾肩背,毫无章法地将他曳撒揉皱。
忽然,陈樾松口,棠袖抬眼瞧他,就见他直起身,三两下脱掉曳撒,头上的云纱冠也卸掉,长发倾泻如瀑,他俯身重新与她亲吻,手则一把撕开,再无阻隔地覆住。
棠袖心都酥了。
她双腿抬起,圈住男人劲瘦腰身,若有若无地。
陈樾沉沉喘口气,额上也沁出汗。
真是个妖精。
他立即用了点巧劲将她嫩舌卷过来咬,咬得她语调上扬地轻哼一声,想从他口中离开,却被缠着走不掉,只好用未着罗袜的玉足踹他腿弯,他这才放开她,低低说了句什么,去含她耳珠。
“谁急着要你……嗯……”
话没说完,耳珠被裹挟得密不透风,他手也丢开她小衣,因常年握刀而生出薄茧的指腹以恰到好处的手法反复摩挲揉弄,他话里意有所指:“这还叫不急?”
他弄得实在舒服,加之耳珠也被疼爱着,棠袖嘴上却仍不肯服输,回道:“没你急。”
她足跟踩住他,一点都不软,紧绷绷的,他从一开始就在忍着。
待她手也伸进他中衣,来回摸索,陈樾再喘口气,浑身肌肉绷得更紧。
然他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羞赧。
而是选择往棠袖手心里塞:“那你先摸摸,摸摸我就不急了。”
棠袖再哼了声,奖励似的给他摸。
棠袖以拇指和食指仔细丈量,果然先前认为那角先生细不是她错觉,陈樾动情起来就是比角先生还要再一些。
可好像那角先生已是特意买了最大尺寸的……
她居然这么天赋异禀?
还没想出答案,棠袖整个人就是一抖。
棠袖不禁拧着眉,颤颤地吟了声。
“陈、陈樾……”
痛感已经被忽视了,被男人一手掌控,棠袖战栗着,扭动着,胡乱地喊:“陈大人,指挥使,夫君……”
陈樾头也不抬。
只嗯了声,先送她到一次顶峰。
于是刚刚还弯出惊人弧度的腰肢陡的绷直,棠袖大脑有些晕眩。
她张开唇,失神地喘息。
才喘两下,就是狂风暴雨。
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撑在她颈边。像被骤然抛到高空,又像突然跌落深渊,这般大起大落的开端让棠袖有些受不住,她近乎失声地惊叫。
便喊他:“夫君,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