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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樾吃了。
一吃才知是冰镇过的,沁凉奶味盖过灼热痛感,瞬间便缓解初次吃番椒带来的不适。陈樾看看桌上其余菜色,不仅每样都放了番椒,甚至还有铺着满满一层碎椒的热汤,他不由迅速把酥酪吃完,省得棠袖凉的辣的混着吃,过后肠胃不舒服。
棠袖没理他。
本来酥酪就是单独给他准备的。
她先前还空口生吃番椒来着,一天天的已经练出来了,如今面对做熟的番椒完全不在话下。
于是相比起用完酥酪后又倒了温水,才敢继续吃菜的陈樾,棠袖毫无惧色,越吃越喜欢。
吃到最后,她也出了汗,然整个人的感觉都是舒畅,番椒辣得太爽了。
真的好好吃啊。
回头她绝对要把番椒推广到大明所有地界。
捧杯茶,棠袖懒洋洋地歪在椅子里不想动弹。
陈樾拿巾帕给她擦脸,问她:“叫我过来就为了试菜?”
棠袖说对:“不然呢?”
陈樾:“我还以为要试点别的。”
这话太容易懂了。
棠袖便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多大的人了,成天就知道想那事儿。”
陈樾坦然道:“二十四岁的已婚男人,不想才怪。”
棠袖道:“你哪二十四了?”她下意识算算,“你生日还没到呢。”
下个月才是他生日。
陈樾说:“快了。”
然后问她准备送他什么。
棠袖说:“才不给你准备。”
陈樾说:“真不准备?”
“你烦人,”棠袖干脆又闭上眼,哪有情郎主动要东西的,“说了不准备就不准备,你问多少遍都不准备。”
陈樾懂了,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一贯口是心非。
便又给这张脸擦了遍,唇也仔仔细细地过了遍水,红彤彤的愈发娇嫩,他端走她捧着的茶杯,近前亲上她唇,绵绵吮吻。
棠袖没拒绝。
还调整好歪坐着的姿势,以便更好地亲吻。
只是当陈樾手探向她腰侧系带时,她别过脸道:“今天不行。”
陈樾说:“怎么不行?”
他含住主动送上来的耳珠,停在她腰际的手一点点抚摸,直摸得她腰肢发软,耳珠也要被他吃酥酪一样在他口中化掉似的。
情热瞬息传遍全身,比刚才吃番椒还要更烫。
然棠袖还是拒绝。
“外公快回来了,”她闭着眼解释,“娘让我看的账本还好些没动呢。”
她抬手一指,陈樾循着望去,一摞摞账本几乎将整张书桌堆满,就这还只是需要她过目的其中一小部分:“你当我今天那么早出宫,就是想赶紧回来看账本。”
……原来今天叫他来,当真只是为了试菜。
哦,可能还要他帮忙看账本。
陈樾挫败地叹口气。
再在棠袖腰上流连一阵,陈樾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停住,改为抱她:“那我岂不是又要继续等。”
棠袖说:“没办法啦。”她手安抚地拍他脑袋,嘴里却催促,“快起来,别耽误我时间。”
早点看完,她也能早点休息,顺带也能有闲心陪他厮混。
她这么一说,陈樾记起以前她还在江夏侯府时,每每到临近冯筑回京的岁末,她都要连着好些天看账本。
北起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