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41/46)
于是禁锢她腰身的手指松开了些许,她顺着往下滑了一些,双股之间贴上少年浮凸滚动的喉结。
祝遥栀看见少年不疾不徐地舔了舔唇,原本淡色的薄唇已经嫣红润泽,潋滟淋漓,让人想起雨后含水而开的花,那双眼睛里都是她的倒影,眼尾上挑,像是要勾她的心弦。
她耳根一烧,连忙移开了视线。
“栀栀。”邪神将浑身失力的少女轻柔抱进怀里,安抚地摩挲着她绷紧的背脊,纤瘦的蝴蝶骨还在不住的轻颤,像是要展翅而飞。
祂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她还在细细痉挛的腰腹,低头吻过她潋滟的眉眼,“还难受吗?”
祝遥栀连呼吸都黏而软腻,“只是这样,还不行。”
“可是栀栀已经,”邪神顿了一下,像是反应了过来,“只是疏解欲求,没办法帮到栀栀。”
“嗯。”祝遥栀这一声带着轻微的鼻音。
合欢蛊,自然需要阴阳和合。
“也是在帮你自己。”她闭了闭眼,他们贴得极近,她自然能感知到,欲求久积而不得解,邪神只会比她还难受。
“我?我只考虑栀栀。”少年垂下眼睫,“栀栀不喜欢我,那些事情,就是欺负栀栀。”
祝遥栀被噎了一下,“……”
她竟无法反驳。
可是合欢蛊不解她活不了啊!
“我中了蛊,你可以理解为我生病了,而你是我的解药。”祝遥栀很无奈,但凡她还有一点力气,就直接把小怪物推倒为所欲为了,哪里还需要叽叽歪歪这么多。
邪神:“是上次那种病?”
祝遥栀哽住:“……”
上次她谎称自己性冷淡。
能不能把这段记忆一键删除啊!
她很想问这小怪物是戒过毒吗这么能忍,但想到所有隐忍其实还是因为她,就没有什么好说了,最后她只好轻叹了一声:“你上次问过我,这种事情需不需要情感,有时候并不需要,只是身体想要一个人,而不是心想要。”
蛊毒不解她就会死,而她想活下去,而且邪神无论是外观还是各种条件都符合她的审美,她也不亏。
“所以,”祝遥栀犹含水色的眼眸轻轻瞥了过去,“我现在,想要你。”
少年瞳孔颤动着,一片灼灼瑰色,苍白面上浮起潮红,祂轻轻问她:“是身体想要?”
怎么这小怪物的问题越来越犀利了?
祝遥栀眉眼微弯,“你猜。”
邪神垂下眼眸,忽然问:“栀栀,你有没有力气,捂住我的眼睛?”
祝遥栀:“没有。”
“那就只能这样了。”邪神解开她的发带,覆上了自己的双眼,“栀栀不喜欢我,但我想救栀栀。”
“其他感知容我保留,我必须知道,栀栀的感受。”
大概是少年的肤色过于苍白,在月光下剔透如霜雪,一被缎带覆上双眼,就显出一点易碎的脆弱感。
因为蛊毒,祝遥栀浑身使不上力,微凉的身躯贴上来时,她并不排斥。
并不是因为爱,也并不是欲,而是一种近乎直觉的信任感。
细密而温柔的吻落了下来,额头,鬓角,眉心,鼻尖,唇角,像一场绵绵春雨,像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先用亲吻将她确认一遍。
“栀栀,栀栀……”
邪神连话语都轻柔,清冷的声线像是被祂自己碾碎,在唇齿厮磨间融化,原来她的名字也能被念得如此温情脉脉。
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