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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度不了你,所以……”
小黑猫的呼噜声暂停,抖了抖耳朵,纯金眼眸注视着对方。
魔尊就像等待审判结果一样,等待那个未知的结论。
沈凌夕垂下?眼帘,道:“我?把后半生赔给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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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手端酒盏坐在窗檐上,飞檐下?灯笼迎着寒风摇晃,月光洒落,以漆黑夜幕为背景,在火红的衣裙上勾勒出绝美的线条。
梅花香自苦寒来,“婉娩香”清香飘远,魔尊此刻表情却跟喝白水般呆滞。
酒液入喉,梅香萦绕,沁人?心脾,但以上种?种?都不及上神一句不经意?间?的情话。
——我?把下?半辈子赔给你,如何??
慕长渊心尖滚烫,险些连酒盏都握不住。
世间?最动人?莫过于?真心换真心,魔尊看似洒脱不羁,却将得到过的一切都铭记于?心——与慕晚萤的母子之情,与慕井的手足之情,与择一的主仆之情,以及只对沈凌夕的倾慕之情。
从单相思到双向奔赴,三界再繁华热闹,哪及无情道上神一句情话的分量?
沈凌夕那双眼眸曾纳入三千世界的滚滚红尘,也曾俯瞰浩瀚寰宇的漫天星河,最终一切都如过眼云烟,唯独倒映出一个真真切切的慕长渊。
这句承诺像一颗定心丸,极大安抚了魔尊最近焦躁的心情。
蓦地,月光下?饮酒的美人?笑了起来。
他笑自己?一场执念,直到此刻大梦方醒。
慕长渊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刚好瞥见?刚才?那名戴镣铐的少年杵在屋里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浅香让他留在这里盯梢。
魔尊见?对方年纪不过十四五岁,比择一大不了多少,不同的是少年满身是伤的身体已经透出几分妩媚。
这是经过悉心调|教后的结果。
魔尊一手抓着酒坛,懒得管上面融化的雪水和泥巴,拍开封口后就朝少年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少年压根儿不动。
慕长渊见?状也不勉强,懒洋洋地开口说道:“问你几句话罢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知少年居然反问道:“你是女人?吗?”
慕长渊正端着杯盏喝酒,闻言忍不住一怔,瞬间?以为自己?马甲又?掉了,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衣襟领口,又?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犯傻——这少年是用人?的血骨做出的傀儡,只不过比普通傀儡要?逼真许多,浅香都没发现他的身份,傀儡又?如何?得知?
于?是魔尊脱口而出:“怎么,你没见?过女人??”
少年摇头道:“没见?过,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一样的人?。”
慕长渊心想本座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比真金还真,不像你,你个小傀儡。
傀儡少年又?说:“我?从有记忆时起就一直在这里了。”
慕长渊又?问:“那你每天在这里做什么。”
少年闻言转过身去,镣铐声哐啷作响,只见?他撩起衣衫露出臀瓣上的梅花烙印和那被人?精心打造的“名器”,说:“上课。”
慕长渊:“……”
快快快快收回去,别以为上神不度傀儡!沈凌夕度不了你就会来度本座!!
魔尊内心充满咆哮,切还要?故作镇定道:“切,就算我?是合欢宗弟子,但你们劫前香不是不接待女客么,给我?看这些有什么用。”
幸亏木蛋蛋,不然真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