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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被褥都泡透了,又换过两次水,那股汗臭味总算散的差不多了。
刁氏见褚朝云不下手,只用棍子怼,徐香荷干脆就下不去手,便挥手叫他们躲开一旁,坐下来帮他们洗。
“你们这些小姑娘接受不了是正常的,好在还有我,都去一旁待着吧,我很快就洗好。”
褚朝云和徐香荷默默站到旁边,等刁氏搓的差不多了,就过来帮着拧干。
这里可没有现世用的全自动洗衣机,洗衣裳基本靠拧。
尤其是这种大件,泡了水又特别的重,就更是考验手劲了。
刁氏将被单捏起一侧,褚朝云和徐香荷则走去另一侧,三人一同往反方向使力,齐心协力拧了一张又一张,到最后,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不过虽说是洗完了,刁氏却也累的吃不下午饭。
徐香荷也仿佛总能闻到那股味道似的,一看吃食就反胃。
二人忽然绝食,褚朝云在旁边看着却是不妥。
她当然也是不太舒服,但下午还有重活要做,不吃饭是扛不住的。
午后,刁氏和徐香荷正一脸菜色的坐在床上歇息,褚朝云便抱着个小碗进了门。
那小碗里是什么二人也没怎么看清,只是一晃,发现碗里反射出来些许晶莹,就像此刻窗外投射进来的日光一样,照的隔间里的脚凳都亮闪闪的。
除却那只小碗,褚朝云还带回来三个馍。
徐香荷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瘫靠在被子里挺尸。
褚朝云凑近她,神秘道:“张嘴。”
“啊……”
徐香荷本能张了嘴,那抹晶莹就进了她口中。
不多时,女子一个翻身坐起,表情顿时从萎靡变成了惊喜:“唔?唔!!!”
……
柳文匡今日依约而来,来时人是蔫巴的,可走的时候倒是精神奕奕,活像是天上掉银子被他接到似的。
下船之后他连路都不走了,直接叫了辆马车赶去酒楼。
合作的酒楼就在隔着几条街的路面上,而马车走得又快,不过一刻钟便到了。
柳文匡一脸喜色的下车来,先是瞄了眼对面饭馆挂着的“出售米糕”的招牌,他微一撇嘴,大步进了酒楼里。
此时尚早,酒楼才刚开始营业。
老板臊眉耷眼的坐在一边,显然还没从自己那“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套路里钻出来,心下正闷着。
所以一看到柳文匡,心就更烦:“行了柳老板,我都说不做这生意了,您还来干什么?”
柳文匡将带来的食盒往柜台一撂,模样带笑道:“我自然是给你送解决的办法来了!”
第40章 三更
酒楼老板闻言,依旧没什么兴趣的“哼”出一声。
他耷拉着眼皮,一张苦瓜脸拉的老长,眼睛都没往那食盒瞟,就慢吞吞道:“我知道那会做米糕的娘子能干,脑袋瓜子活,不过那有什么用?无非就是多做几种馅儿出来,想着跟对街的争一争罢了。”
“你以为我没想过?”
老板嘟嘟囔囔,懊恼的缩坐在柜台后,撑着下巴满脸的后悔:“我就是闲的,没事玩什么神秘,结果连人家派了奸细过来都没察觉……我跟你说柳文匡,做买卖最讲究先机,咱们这是失了先机啊!!”
柳文匡听他磨牙似的念经,脑仁都要疼了。
于是主动打开食盒,把里面摆放的一小碟吃食取了出来:“我说你这人咋回事?大酒楼的生意都做得,一个小小的打击竟受不得,这可真是高处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