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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就是过滤了。
跟过滤甘蔗汁一样,虽说她用的布不如网状的筛子,但很可惜,她并没有找到筛子,就连仓库里,她也是去淘过一圈的。
勉勉强强的把面粉水里的杂质过滤掉,她就寻了个地方,将水盆放下。
其实将面粉水多放置几个钟头,效果会更好一些,只是时间上不太允许,所以这东西做的实在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褚朝云只能匀出一两炷香的时间等。
她在厨房忙活了好半天,便觉得有点热,于是开了门,想走出去透透气。
原本,她只是想在这条走道上来回溜达溜达,可出来之后,便隐隐听到远处似是传来些什么动静。
难道西码头那有人?
都什么时辰了??
因为褚郁就住在西码头不远的地方,还有褚惜兰他们的院子,也距离那条长街很近。
褚朝云敏感的往船头走去,远远瞧去,西码头的长街上果然有些许亮光。
好似有什么人拿着火把,还不止一个。
褚朝云细细往那处观瞧,奈何这地势没什么优势,她一咬唇,索性偷偷上了木梯,一口气去到三层,然后再往那处看去。
这一下站得高了,视野果真也广阔不少。
西码头处此刻确实来了不少的人,看着像是衙差。
其实平时那些衙差也会到处巡视,不过像是这么大动静的,还真不多见。
远处的人群里,站着几名没穿衙差工服的男子,宋谨正跟朱力并几名同僚在小声讨论。
有年龄小的,也不顾那些衙差还在,便低声咕哝道:“死者不是已经送去老头那了么?还折腾咱们作甚?难不成又要诓咱们下河?”
朱力“啧”出一声,低低呵斥他一句:“胡扯什么,没事下河作甚?”
“那这大半夜的是要干嘛?你该问问他们是要作甚?”
其实这件案子有点复杂,有人死了,有人失踪,虽说几乎都是在同一时刻发生的,但本质上来讲,死了的跟失踪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联系。
二人互不熟识,可以说是从无接触。
但案子里的细节衙差们不肯同他们讲,只是因着人手不够,才又把他们给喊了过来。
宋谨那日打酒时心不在焉,琢磨的便是此事。
酒葫芦交给仵作师父时,老头还问了他一句,“宋谨啊,若是让你来判断,你可觉得这案件有什么蹊跷?”
宋谨微微思索,然后摇了摇头:“不知,细节披露太少,线索根本连不起来。”
老头笑了笑,“你先抛开这些,只说说自己的观点就好。”
宋小哥却仍是没松口,“师父,这……恐怕不太严谨。”
“你说便是,又不是让你去跟岳知府讲,你担忧那些作甚。”
老头也不找杯,拧开酒葫芦就灌上一口。
柳文匡家的酒品质还算不错,喝着不是特别呛口,却别有一股醇香之气。
二人面前正躺着那名死者,白布被揭下来一块,露出的一张脸,在有些黑的屋子里显得还有点渗人。
可旁边站着的俩人,一个喝酒一个思考,倒都是一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坦荡相。
许久,宋谨朝着那死者望去一眼,然后说道:“我不相信巧合,所以,我觉得他……和那失踪的妇人必有联系。”
长街那侧呜呜泱泱,动静很快引起了胡同里那间房中人们的注意。
褚郁和项辰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才发觉身旁睡着的劳工们也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