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20/26)
那些异能力体大多数都安静的站在一边,大概是听到了一些足够触动他们的词汇,此刻甚至隐隐有些骚动。
太宰治坐在桌边,费奥多尔站在星野佑的身侧,而涩泽龙彦则站在另一扇门前不远处,隔着桌子静静聆听的星野佑的论谈。
“帮助【自己】的朋友,不难理解吧。”
星野佑笑眯眯的解释着,原本乖顺的手指也悄悄的摸索勾住了俄罗斯人的手指,用力晃了晃,像是提醒这个人别忘了自己还站在这里。
但又怎么会忘了呢,费奥多尔手指抽动,也干脆的握住了那只做乱的手,紫红色的眼睛中不见笑意,幽深的眸光中氤氲着浓稠难言的情绪。
另外两人自然对他们的动作心知肚明,但显然是星野佑的回答更加吸睛,涩泽龙彦笑着鼓了鼓掌:“真有趣,您完全不像费奥多尔君说的那样会让我失望——光是您的登场方式,就已经足够让我惊喜了。”
星野佑笑笑,没有在继续关注另外两个存在的不合时宜的人,他动了动被费奥多尔圈住的那只手发现被抓了还挺牢,于是干脆的往他那边一躺,目标精准的靠在了俄罗斯人的胸膛上。
费奥多尔怔了怔,原本牢牢抓住的那只手也松开,扶住星野佑的肩膀:“……佑?”
“头有点疼。”
星野佑长出一口气,原地转了个圈又把自己埋进了恋人的怀里,面上的绯色似乎不是在作假,咕哝着说:“让我稍微休息一下,拜托。”
费奥多尔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桌子另一边的涩泽龙彦就低声笑了起来。
那双猩红的眼睛看向手撑着下颌一脸无语的太宰治,他笑道:“好了太宰君,这里一时半会儿看起来似乎是没有我们发言的空间呢,我们先走吧。”
“走?”太宰治懒懒的挑了挑眉,随后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好啊,走哪儿去?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和男人殉情的爱好哦。”
“怎么会,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珍藏——二位待会儿要是有空了,也不妨过来看看。”
涩泽龙彦回过头,最后对着那双藏在缝隙间的绿眼睛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尤其是你,星野君,我对您很感兴趣。”
那只隐隐露出的绿眼睛眨了眨,随后转走,彻底埋进了费奥多尔那白绒绒的外衣里。
伴随着咯哒的阖门声音,费奥多尔抬起手拍了拍星野佑的后背,半长不短的黑发扫过星野佑的耳垂,他歪了歪头,温声哄着:“他们两位已经离开了哦,佑。”
星野佑闻言动了动脑袋,又闷闷的吐字:“别闹费佳,我是真的很难受。”
费佳将星野佑半搂半扶的拖到了那张椅子上,被按在椅子上的星野佑还不老实,双手一伸还想要抱,却被恋人弯腰的动作给摧毁了梦想,费佳伸过来一只手贴住星野佑的额头,他打量着星野佑已经被烧的滚烫的脸颊,低声感叹:“好烫。”
星野佑撇了撇嘴,任由他估量着自己的病重程度,嘴上却还是像要悄悄辩解一样的说:“明明是因为费佳的手太冰了。”
不多时,费奥多尔就收回了手,被捋起来的金发重新搭回额角,星野佑的手揪着屁股底下柔软的坐垫,他抬眼看向站在他身边安静不语、只是静静注视着他的恋人。
好吧,就算在这个时候他也得先说一句,虽然不知道他新衣服打哪儿来的,但真的——非常之漂亮。
碧绿的眼睛闪了闪,他低声询问:“你还在生气么?费佳。”
费奥多尔定定注视着他的紫红色眼睛动了动,随即眯了眯-->>